‘小磊他很懂事，他、他应该能理解我。’

长裙？还是绸料的？

“我让你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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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过后，她才抬起，摘下墨镜，抹了一把脸，将旁边车座上的纸袋拿起，掏里面静静躺着的一张支票，取手机，解锁后，一个映帘的，便是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飞扬的笑脸，那样的青，已经过往，却在记忆中隽永。

后视镜中，一辆急速行驶的货车正在飞快接近，忽明忽灭的方向灯，闪烁着莫测的微光，沉浸在清风中的于静，并未察觉，直到一声响后，她的，跟着心一同飞扬起来。

她在键盘上动了三下，接通，放在耳边，后视镜中，是一张卸去了负担，坦然轻松的脸孔。

于静低下，看到了她此时异样的穿着。

坠海洋。

于静挂断电话，将手机邮箱里存储的一份黑账记录传送去，看着手机屏幕上提示的“发送成功”，垂下肩膀，靠在椅背上，如释重负。

这是一间宽敞的屋，雕梁画栋，古古香，一面墙下摆有供桌，地摆放着牌位，香炉，烛台等，幕后垂着金黄红的帷布，像极了她旅游时曾去过的老宅祠堂。

‘别说了，求你’

于静费力地从地上爬坐起来，着涩的咙，一边回顾着最后的场景，一边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喂，我要报案”

“咳咳”

‘为什么不让我说，你现在帮助这些伤害小磊的侩手逃避法律的制裁,你拿他们的脏钱去养活一直崇拜你的弟弟，你这样对吗！’

“咦？”于静很快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拖着那累赘的裙，蹒跚着朝门走了几步，想要去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却发现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静，你这样对吗？’

于静从无边的海中挣扎着醒来，好像是了一个太长的梦，她猛地睁开睛，霎时间，渴，饥饿，酸痛，上的不良反应袭击了她。

***

于静低吼一声，猛地踩了刹车“嗤”地一声划破天响，车停在架桥旁，她两手掩面埋在方向盘上，着气，肩膀颤抖。

‘我知我不对，可是为了小磊，我——’

‘理解你？于静，你难真的忘了，小磊的是怎么痪的，他原本是一个多么健康的男孩，他有希望，有理想，他满腔情地跟着队去支援地震灾区，日夜不休地同战友们奋战在灾情第一线上，为了保护坍塌下的孩，被石墙砸到了双，医疗志愿者因为资发放不及时，迟了三天才抵达灾区，小磊本来不至于痪，是什么让他变成一个残废？是谁害他葬送了理想，是谁害他这一辈都再不能奔跑！’

车重新驶上架桥，于静打开了车窗，清凉的风从窗外，散了她一丝不苟的鬓角，这一刻光不再刺，她的心，一如囚笼中的白鸽被释放，得到自由。

于静摸了摸上的料，确认这拖拖拉拉的粉长裙不是她的衣服，她是标准的英人员，对穿着十分挑剔，裙从来都是膝上两寸，不短不长，颜也绝不会挑选这超过她年龄层的粉。

‘你不要每次都拿小磊当借，假如他知你是拿这些脏钱养活他，你以为他会心安理得地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