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君怎么有时间大驾光临？”官氏盯着蜀羽之，冷冷说，声音沙哑难听“难是那个人觉得养我这个废人养够了派你来解决我了？”

蜀羽之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怎么？被我…”

“明日中午，里面会有一件喜事。”蜀羽之打断了他的话，缓缓说。

官氏冷笑“什么喜事？她死了？”

“皇贵君回来了。”蜀羽之缓缓说着，声音不轻不重。

官氏当即镇住了。

“全宸皇贵君在云州被陛下找到了，明日中午陛下便会带着他回。”蜀羽之继续“凤后和本觉得这是个大好消息，阖上下都该知。”

“你说什么？！”官氏一字一字地挤。

蜀羽之继续自己的话“你若是想死，应该能够得偿所愿，皇贵君平安回来了，你对陛下来说便没有任何用了，只是可怜了靖…你的孩。”

“你说什么？！说什么——”官氏爬了床角，在床沿边上像只野兽一般对着蜀羽之吼着，眸渐渐泛起了血红。

“今日徽儿来过。”蜀羽之还是用着不轻不重的语气“徽儿，你的儿，即便你没养过他，即便你连累了他，可他却还是没有完全忘了你这个生父。”

“你胡说——”

“官氏。”蜀羽之继续，无视官氏的疯狂嘶吼“你一直怨天尤人，一直觉得上苍亏待了你，所有人欠了你，可是你却不知你所拥有的比很多人都要多，可是你却自己亲手一一地毁了！当年若不是你执迷不悟，今日你也同样可以得到一个安稳人生，一双孝顺的儿女！”

“你胡说！不可能——”官氏摔下了床榻，仰着对着蜀羽之吼着“你胡说！他死了——死了——早就死了——”

蜀羽之静静地看了他半晌，随后，转离开。

后，是官氏歇斯底里的怒吼。“不会的！不会的——”

野兽般的嘶吼不断地传。

蜀羽之便是走了冷，却还能听见。

这一晚，冷不再安静。

而同一时候，在皇另一边的佛堂内，却是静得让人发慌。

自从程氏离世之后，佛堂便一直安静，像是被众人遗忘了一般。

程秦仍旧是住在佛堂。

每日除了日常生活起居之外，大分时间都是跪在了佛像前诵经念佛，比当日程氏这个家人还要虔诚。

至少，在佛堂的侍中所见的是这般。

夜，已，门也关上了。

一个侍快步走回了佛堂，了大殿，走到了仍在念佛的程秦边“公，太女无暇来见公…”

程秦抬起了睁开了睛“我的话，你可传到了？”

“侍已然一一转达给了太女。”那侍“太女说那些小事不必言谢，让公好生养着就成。”

程秦沉默了会儿，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睛，继续诵经。

那侍见状，心里嘟囔了几句，便悄然退下了。

了大殿后，便遇上另外一名同在佛堂伺候的侍。

“他让你去什么了？”

“去见太女。”

“太女？为什么？”

“还不是之前太女救了他一事，他说想请太女过来亲自多谢太女，不过太女忙，不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