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来了，便给爹上香如何？”声音极为的沙哑。

司慕涵看了他半晌，随即沉默上前，给蜀青上了香。

“爹能得陛下亲自上香，也算是死的其所了。”蜀羽之的话说的很慢，没有愤怒，没有讥讽，更没有不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羽之…”司慕涵蹙着眉，声音有些无力。

蜀羽之依旧没有抬“陛下是不是觉得臣侍的太过了？”

“朕没有这个意思。”司慕涵回，她清楚蜀青对他的重要。

蜀羽之轻笑一声“其实臣侍最恨的人不是凤后，更不是陛下您，而是臣侍自己，陛下你知吗？让爹去朝和殿送心的人是臣侍？是臣侍说让他亲自去送的！若是臣侍当日没有这般要求，爹便不会发现凤后的秘密，更不会被灭，所以，害死爹的人不是凤后，而是…”他缓缓抬，憔悴的面容上没苍白如雪“而是我！是爹最为疼的我！”

“羽之…”司慕涵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爹不过是个侍是个卑贱之人，他发现了凤后的秘密，坏了凤后的好事，他该死！所以，凤后不该受到惩罚，陛下更无需为了一个卑贱之人而置了大皇的生父！”蜀羽之脸上依然带着笑容，却更是瘆人“爹该死，可是让爹去发现凤后秘密坏了凤后好事的人更加该死！”

“羽之？”司慕涵蹙起了眉，他从未见过蜀羽之这般，便是当日他知晓了蜀蓝风之死也未曾“你…怎么了？”

“陛下您说对不对？！”蜀羽之笑着，一字一字地。

司慕涵凝视着他，心里有丝不安“这件事，朕会给你一个代。”

“代？”蜀羽之笑“陛下何须为了臣侍这般卑微的之人而违心不愿意之事呢？凤后为了逃脱罪名不惜诬陷庄铭歆大人，陛下都可以不闻不问，何须为了臣侍这般不知好歹之人而委屈了自己？臣侍不过是陛下一个可有可无的初侍罢了，不能诞育后嗣，更不能让陛下舒心，陛下不如还是赐臣侍一死好让臣侍得一个痛快吧！”

“你想什么？！”司慕涵连忙问。

蜀羽之笑了笑“陛下不必担心，臣侍会安安静静地等着陛下赐死的旨意，不会自己动手的，臣侍要说的话都说完了，陛下便请回吧，臣侍还有话想跟爹说说。”

司慕涵地看着蜀羽之，而蜀羽之便像是没看见司慕涵一般，继续安静地烧着纸钱。

许久之后，司慕涵方才叹息一声，转离开。

除了正殿之后，她便嘱咐了绿儿小心照看着蜀羽之，随后方才离开。

便在回到了泰殿之后，却又从章善的中得知了另一个让她惊愕的消息。

章善禀报，在豫君送去给凤后的补药材当中发现了有些被下了毒，因为章善知这些事情，所以对云殿送来的东西格外的小心，亲自一一检验了，而结果便发现了这件事。

“你确定？”司慕涵看着她，握了拳，一字一字地问。

章善：“臣已经让御医看过了，那些毒虽然不是剧毒，但是以凤后如今的若是服下了，便是不死，往后怕也会缠绵病榻，不得康健。”

“是谁？”司慕涵沉默许久，方才问了这两个字。

章善答：“礼是云殿的侍送来的，臣审过了那侍，那侍说，他只是负责送礼过来，而这些礼都是豫君的贴侍亲自从云殿的库房取的。”

司慕涵合上了睛，心仿佛被一只手地住了，极为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