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因为先前朕不顾你的心意是要册封官锦一事？”

墨笑移开了视线，却不说话。

“这件事官锦已经拒绝了。”司慕涵极可能地温和“你没有必要再为了这般小事而不依不饶的。”

“不依不饶？”墨笑底闪过了一抹凄厉的苦涩，什么时候他墨笑成了这般不依不饶的人？什么时候他从那个果断冷静的男变成了她中这般无理取闹不依不饶？“没错，我便是不依不饶，陛下打算如何置我？”

司慕涵蹙起了眉“御医说你忧思过重，虽不至于伤及你的，但是却还是有了影响，再过是十来日孩便要世了，你非要因为这些小事而累及自吗？便是你不在乎你自己的，你也该在乎腹中的孩！”

“孩？”墨笑声音凄厉“我的孩你在乎吗？！”

司慕涵不明白他为何这般反应“这是朕的孩。”

“是你的孩又如何？”墨笑讥笑“你又不是只有这般一个孩，你的豫君过两个月便也要给你生孩了，还有你的皇贵君，他们生得孩方才是你想要的，我的这个孩不过是一个害死了你母亲的男所生，你会在乎吗？你如今这般关注这个孩不过是不想被别人非议冷血连自个儿的孩都漠不关心罢了！”

“你知不知你在说些什么？”司慕涵沉声，她来不是跟他起冲突的，可是他却在说些什么？

墨笑冷笑：“我在说什么？我在说实话！便是我平安生下了这个孩，那又如何？不过是一个不得母亲在乎的孩罢了！即便是个皇女，将来也得不到一个好下场，若是个皇怕会更惨！便是嫡又如何？最后不也是沦为你手中的棋！”

司慕涵猛然站起“墨笑，你到底想什么？”

“我有说错吗？你连自个儿的生父都可以不理会都可以当他死了，又如何会在乎一个你本便不期待的孩！”墨笑厉声，仿若要将这段时间挤压下来的愤怒给发了来一般。

在先帝一年大祭后第三日，永熙帝下旨将先帝去世了的君侍一一追封或追加封号，便是连平王和宁王的生父也得了追封，而最让大家注意的便是永熙帝对生父程氏的追封。

帝之生父程氏，因诞育帝，有功于社稷，追封为皇贵君，谥号敦敬。

司慕涵一愣。

墨笑呼变得急促，可是却始终不愿意停下来“他是你的生父，可是你却居然当着天下人的面说他死了！司慕涵，你到底有没有心！”

司慕涵凝视着他好半晌“这些日你这般便是因为这件事？”

“你以为你不说便可以欺瞒所有人吗？你以为你将那言推给了王洵你便可以抹杀你生父还活着的事实吗？你以为你不承认你不说便谁也不知吗？”墨笑一字一字地“你不是傻，可是你却将所有人当成了傻！”

司慕涵知晓了墨笑这般折腾的缘由，方才的怒意也消去了，坐了下来“你如何认为朕这般便是不顾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