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烂了，虽然没有了多少血，却是火辣辣的疼。

蔡就和孙小季几个商量着，

“孙国建必须受到惩罚！狗改不了吃屎！不然他还是会待姥！说不定现在心里记恨我们，到时候我们不守在姥的边，指不定咋待姥呢！”

“想个啥法！？不罚是肯定不行的！”晋贝贝握着蔡的手，表示支持蔡，现在家里人都不再，她说话就代表了孙念那一。

“要天天上坟给爹磕！在家里也要天天给娘磕！以后不准备吃白面馍，家里的白面都给娘吃！他俩就只能吃杂面的！家里地里的活全包还不行，要天天挨打！不打不长记！”孙小季就恨着脸。

“每天一起来给姥磕，拉到屋后面的塘边打十大板，回来饭活伺候姥，再上坟给姥爷磕。晚上睡觉之前也得给姥磕完了之后才能睡！”蔡觉得孙小季的法很好，又补充了下。

几个人在这边又商量了几句，郑墨辰嘴角忍不住动一下。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蔡和她小姨都是狠角啊！天天挨打，吃杂面，还要上山磕，回家早上晚睡都要磕，这样的日过下去，孙国建估计很快就会被磨毁的！

每天十个板是打不毁人的！蔡姥爷的墓地也不算远，就是比同村的远了半里路，冬天没事儿跑一趟，尽孝，又省的有那个时间瞎胡混！很好！至于天天早晚给韩氏磕，那在大人家叫晨昏定省，本就是稀松平常的事儿！孙国建的都是他应该的！

这边商量好，就在大门把着，让郑墨辰直接在胡同之前就拦着，先把孙国建抬过来，决定啥的都给他说了，愿意就签字立文书，再把杨云休掉！否则就跟着杨云一块放，或者赶回赵氏家去！

孙国建想了下，他舍不得杨云！杨云在区庄都是数得上的漂亮小媳妇！而想要留在孙家还不止休了杨云，还要遭受那些罪，让他心里更怯了！缩了下，就想着要是回赵氏那去…

蔡看着孙国建游离的神，迟迟没有应下，忍不住冷哼一声，

“不孝的罪名背上去，一辈都摘不掉！你要是想好了，我们可以送你回自己家去！”

孙国建抬看着蔡，孙小季，晋贝贝和孙氏一众人犀利冰冷的神，心里顿时就没想法了。蔡只说了留下来要咋样咋样，却没有说他要走会咋样！但更让他心里寒颤，慎得慌！那就是说想要走，指不定他的小命就没了！

想想杨云，想想他自己，孙国建就抿着嘴，答应了所有的条件。在文书上画押了手印。而杨云的休书更是容易，不孝是大罪，到哪里说休都容易！蔡代笔，写了休书，孙国建同样了手印。这才让人把孙国建抬院里，就放在棺木前。孙国建左右扫了一，咧嘴大哭起来。

而在外面一直没有等到人的杨云听着院里传来孙国建放声的哭嚎，心有些沉了。让孙国建去了，却把她拦在胡同外面，这是…

孙国建还让他自己选择一下，杨云却是没有选择的权利，直接告诉她一声，拿了文书让上手印，休书扔给她，两个妇女就架着她到棺材前跪下哭灵。

杨云面如死灰，脸灰败灰败，看着蔡几个人里闪过恨意，却看清蔡犀利的神时，咬了牙关，低掩饰里的仇恨。等她生完孩就撵，还是要把她放到大西北去！伸手摸向还平坦着的肚，神闪了闪。要生下孩还有至少十个月呢！咧了嘴和孙国建一块就开始哭，哭的比孙氏几个都悲恸一样。

而郑墨辰当晚跟着蔡东林一块回了蔡家庄，明儿个蔡姥爷殡的正日，他们要回家凑纸份。

谁家凑的纸份越多，说明谁家会为之人，脸上也最有光。几个闺女家是要抬盒去的。像大笼屉一样的八层红漆盒，每一层都要放上东西，甜果，果，生，白面馍，上面两层放金银纸箔，早上抬到大门路上，等着亲戚过来传纸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