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不能输，他得助舅舅打赢这场仗，彻底把太后打垮。

青舒没有异议“要不，用过午饭就发吧！肯定能在天黑前赶回来。”若不是祖先留下的年三十烧纸祭拜的规矩不能废，她肯定不会大冷天让青去受冻。

周伯彥似是想到了什么，说“明日便是年三十。今年的天气比去年冷，祭拜之事最好是早去早回，天黑前赶回来最好。你觉得呢？”

四个齿的竹叉，用起来很方便。周伯彥和青舒各自叉了切块儿的苹果吃起来。

削好的两个苹果已经切成小块儿装在白瓷盘中。青舒拿白布巾净果刀，又了手，接过小鱼送来的竹叉，把其中一个递给周伯彥。

三个丫鬟不约而同地答应一声，转、推开门，跑的飞快。在小厨房里，三个人你推我、我推你的，谁也不想送叉过去。最后小娟提议，小鱼和立同意的情况下，三个人通过石剪布分胜负。落败的小鱼缩了缩脖，从橱柜中取了两个净的竹叉，一脸忐忑地送了过去。

青舒也不抬地认真削着苹果，吩咐“去拿两个竹叉来。”

周伯彥不为所动，连个神都没给。

小鱼、小娟和立三人嬉闹着屋。见到屋中的人和场景，她们的嬉闹声戛然而止。三人愣了愣，一个个手足无措地立在门，一时之间不知应上前伺候还是应该退去。

周伯彥慢条斯理地吃着橘。青舒正在认真地削第二个苹果。第一个削好的苹果此刻正躺在盘里。

外边传来丫鬟的嬉闹声。

这工夫，青舒取了个净的空盘过来，坐回原位。她又剥了个橘，放到空盘里往他跟前一推。而后，取了一颗苹果，拿了桌上的果刀低认真地削。

他连同橘一起握住她的手，中满是笑意。看她要翻脸，他立刻松开她的手，把剥好的橘拿过去，一一地吃着。

青舒听了不乐意，可心里明白他说的没错。就今日这事，若她留一个丫鬟在边，周伯彥肯定会收敛许多，哪里会用毫不掩饰的火辣辣的神盯着她看。于是，她别扭地应了一声，伸手从盘里取了一个大个儿的橘，低剥。剥好了，她伸手递给他。

告假门的付不知被主记了一笔，正在某客栈快地啃着儿。

“边怎么不留个人？虽说是在自己家里，跟前没个差遣的人总是不方便。”他的语气听不什么，却在心里给付记了一笔。他不到青舒手下的丫鬟上，可付是他派给青舒的人，他自然能能罚。

青舒这才开“我让她们去用饭了。”

周伯彥见青舒既不动又不声，心：果然，情趣什么的，行起来没那么顺利就是了。失望之余，又担心自己会被撵去，于是颇为自然地转了话题“怎么就你自己？丫鬟都去了哪里？”

青舒：“…”她很想问你没长手吗，但没说，忍住了。

逐客令一下，周伯彥不敢再造次，立刻收敛了目光，并让自己的声音透几分虚弱来“阿舒，给我剥个橘吧！”他觉得，让心仪的阿舒偶尔剥个橘喂他什么的，是件很有情趣的事。

即便不看，可落在上的目光实在太人，想忽略都难。青舒不自在地挪了挪，握了握放在膝上的双手，霍地抬，瞪了他一，立刻别开，说“病还没好，跑什么？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