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贫对长公主有救命之恩，还闪烁其词地传达给贫一些讯息。贫将前后一联系起来，便有了答案。长公主是误了为姚贵妃准备的心才会中毒。长公主毒发后，姚贵妃千方百计使人偷到了解药。可有了解药，又不敢直接拿来，怕有些事情解释不清楚。因而只能借着贫的手，解了长公主的毒。即是贫坏了别人的事，别人自然要反过来报复于贫。只是时间推迟了两年而已。好在，贫有惊无险地渡过了此劫。”

“贫错了。”他哆嗦了起来“太后再下懿旨，请贫宣扬法。此次，贫才知自己此生万劫不复，再不能回。…贫，贫被人打，而后在女的床上醒来。贫面如死灰，只‘天要亡我’。当下，姚贵妃及时现，帮忙遮掩此事，并暗中派人送贫，并暗示是太后娘娘要害贫。…太后、仁怡太后的寝中搜了红尘眠，据闻有女证实了仁怡太后曾是异族圣女…是非恩怨纷纷扰扰，事情很快被圣上压了下去。”大概是怀了破罐破摔的心理，他把能说的、不能说的，一脑儿地往外倒。

说到此，他咳嗽了一会儿。咳嗽停了，人反倒神了起来。“贫什么都不敢问，什么都不敢打听，惶惶然不可终日。贫以作法伤了，必须闭关休养为由，整整躲了两年时间。两年过去，一切风平狼静。贫以为一切都过去了，这才敢现在人前。”

“那是一个谋，可怕的谋。贫试过争脱，却发现没有争脱的可能，惶恐之余只能受人摆布。有人拿了解药给贫，贫自不敢说自己会治病救人，因为这个谎贫本圆不下去。贫无法，只能装神鬼地施法，画了三张符纸，再给长公主服用了三碗加了解药的香灰。三日后，长公主醒了过来。圣上和太后赐下许多东西，放贫并修缮了贫所在的明观。”

“因不知自己的境况，贫坐立难安。用午饭时，送饭的女没有退下，反倒与贫说话。女说，要想活着，贫必须对她的主言听计从。”他顿了顿，了气“女告诉贫，病榻上躺着的是圣上和太后最为的长公主。长公主没有生病，只是中毒了而已。此毒名为红尘眠，无无味，是异族不外传的毒药圣品。除了异族族人，没人知此毒。放天下，没有医者认得此毒。再明的医者，均当长公主得了怪病，无论如何也查不长公主的病因。”

“对于治病救人之术，贫只知，哪里能够医治长公主的病症。当时，贫不知生病者为何人，被人领到床榻前，战战兢兢地隔着床幔为患者把脉。旁边有人问贫能否医治，贫惶然不敢作答。人不知怎么想的，没有再追问，只将贫带下去休息。”

明济长接着说“姚贵妃不知从何听说了贫有起死回生能力的谣言，求得了仁怡太后的懿旨，宣贫。贫惶惶然不知所措，因不敢抗懿旨，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忐忑地。”他嘴里的姚贵妃，是指现今的太后。他嘴中的仁怡太后，是指先帝的亲娘，也就是当今皇帝的亲。先帝驾崩时，仁怡太后悲伤过度，一病不起，很快便辞世了。

周伯彥面上不显，却是心生波澜。不是生了怪病，而是中毒了？

须臾，明济长似乎是好受儿了。他睁开睛，满面悲凉之地盯着周伯彥“一切孽缘的开端，是从贫不自量力地医治你娘开始的。你娘得的不是怪病，不是病，而是毒，你娘当时是中毒了。”

周伯彥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半分的同情。

过了一会儿，明济长终于调整好了自己，也不再气了。他开了，因为人比较虚弱，声音小了很多。“贫此生罪孽重，虽有不得以的苦衷，可…罪孽重…”他痛苦地又了起来，闭上睛缓了缓。

周伯彥还是不说话，似乎并不急于知答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