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提起陈年旧事？”他这是在怪她在青舒面前说话。

“我不知。见到她，突然就想向她倾诉。”她凝眉“她，她给我的觉…不一样，很不一样，她…我说不清楚，只是一奇怪的觉，信赖还是其他什么，竟让我无所顾忌地将埋藏心底多年的话都讲了来。”说这些的时候，她的脸上有茫然之，没有一说谎的样。

“她是彥小心仪的姑娘，你却给她讲你与彥小爹娘之间的恩怨。你这样，妥当吗？你是想让她反彥小的娘，从而拆散她与彥小是不是？若这是你迟来的报复，实在是幼稚了些。”

“没有，我没那么想。若想报复景菲，当初我就报复了，又不是没有报复的机会，我何必等到是人非的现在！再者，你也说了，那很幼稚。我千里迢迢地赶来康溪镇，一是想看看伯彥看上的姑娘是怎样一个妙人，二是为了却一桩心愿。对她说起往事是个意外，过后，连我自己都惊讶于自己的言行，觉得很不可思议。”她淡淡一笑，眉宇间透着一不明的惆怅。

“你要了结什么心愿？”

“古云虎义薄云天，为了他和伯彥死栖霞关。古云虎既是他和伯彥的恩人，也是我的恩人。我必须还这份恩情，我是为还恩而来。”

卢先生抬，直视她的“为还恩？怎样还？”

“这个你不必知。”她举起茶杯，垂下，轻抿一已经不嘴的茶。

“我为何不能知？你以为我坐在这里是为了什么？我是为了古兄留下的血脉。任何人想伤害他们弟，得先问我答不答应！”

她放下茶杯，蹙眉“卢玄方，你有何资格如此怀疑我？你盲目相信周素再先，事后你一味沉浸在被周素背叛利用的痛苦之中，当时可曾想过要好好守护古云虎的儿女？你和我一样，我们都是懦夫，我们一味沉浸在伤痛中，急着逃离一切，却忘了伯彥需要我们、古云虎的儿女需要我们。”

卢先生语，且面有痛苦之。

“当年你喜周素，全心全意地相信周素，对我的警告置若罔闻。到来如何？周素利用了你，背叛了你，并害死了你的亲兄长和最好的两个兄弟。当你看清了周素的真面目时，你应该一刀了结了她。可你没有，你居然放走了她，让她继续害人。”说到此，净尘的泪珠顺着两颊落“若是你当场了结了她，她再不能继续害人，娘也不会死，不会。他把娘托付给了我，我却没有保护好娘，瞅着周素把娘推倒在大石上。血，娘留了好多血…无论我如何求大夫，如何求老天爷，没用，都没用，娘还是死了，死了，你知吗？”说到激动，她的声音大了起来。

卢先生前一黑，有些坐不稳，忙扶了桌角稳住自己。

“是你，是你间接害死了娘。若不是你放走了周素，娘不会死。若不是我太没用，娘不会死。”此时的净尘已泪满面，一脸的自责。

“这都是命，如何能怪他？”卢娘一脸怒地立在门“你当他不想为兄弟报仇吗？他也想。”

卢先生顺着声音转过脸，无力地摆手“碧烟，你去。”

卢娘不肯“不，我不去。”她怒视净尘“我不知当年的真相是什么，也无意打探那些不能说的秘密。我只知，当年我夫君心仪一个名叫周素的女，可周素似乎利用了我夫君，害死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