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别胡思想了。孩儿虽没本事，却还有几个信得过的知己朋友。孩儿想了几日，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古青嘉的面并不好“青舒没有亲爹庇护时，爹娘正把你捧在手心里疼。青舒与青被人欺，吃足了苦的时候，同样的，爹娘正把你捧在手心里疼着。你说青舒当街与人大打手，不是姑娘家所为，可她不如此，要如何保护弟弟，如何保护自己？你说她与这个公、那个公关系不清不楚的，可你有没有问清楚，与她好的公都是何许人？又有何等的品？你说她对爹如何如何的，难你不知，爹对她们弟都了什么吗？”

“因为你们都说她好，都说唯有她才能帮我，整日净说些什么亲近不亲近的话，我讨厌她，我讨厌她。像她那样的坏姑娘，谁亲近她，谁都会坏了名声，我不要，我不要坏了自己的名声。”古璃喊罢，掩面哭着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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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摇，中带泪“璃儿啊，娘是怎么教你的？娘告诉过你，现如今，你唯有亲近青舒，得了青舒的好，得了青舒的同情，你才有活路。你这前都的好好的，今日为何又如此任之事？”

“嘉儿，娘知你平日就是个闷葫芦，可什么都心里明镜似的。有什么想法，快告诉娘。”氏神了几分。

氏转过脸“嘉儿，你在说什么胡话？”

氏一脸不可置信地盯住女儿“璃儿，你，你妒忌青舒？为什么？”是她太过这个女儿了吗？

“孩儿有个同窗，名为孙莫，已经是秀才了。他今年二十岁，长的一表人才，与老母相依为命。因家中困顿，他至今未娶妻。孩儿的意思是，不如，娘瞒着爹把璃儿许给孙莫，并赶在二月初八前将璃儿嫁过去。只要璃儿过了门，爹那边无论如何也得放弃。”

轻。她轻唤一声“娘。”

古璃只是哭。

古璃怔了怔，想到什么，掩面大哭。

古青嘉吃了一惊，忙上前两步，扶住了她，急切地唤“娘，娘，您没事吧！”

氏犹疑“家中困顿？是困

氏抚着“璃儿，璃儿啊，你也不看看我们如今的境况，我们结青舒都来不及，你却在这个关键时刻对为娘耍小，你太让娘失望了。”

古青嘉不知该如何接。

古璃抬起泪“大哥，您怎么可以胳膊肘儿往外拐？”

古璃还是哭，不说话。

氏整个人靠在长上，虚弱地摇“嘉儿，娘没事，扶娘过去坐一坐，没事。”

古青嘉顺从地扶了氏到椅上坐了“娘，好些没有？”

古青嘉上前几步“璃儿，在你只知任、只知撒的时候，青舒整日为了生计在辛劳、奔波。你能任、能撒，因为你不必为生计烦忧，一切有娘在庇护你。青舒不能任、不能撒，因为她的后没人肯庇护她，她只能一切靠自己。你与她，本就没得比，你到底在妒忌她什么？”

氏本想叫住女儿的，可突然一阵眩袭来，令她站立不稳。

氏靠在椅背上，舒了气，一脸愁容“嘉儿，娘年轻的时候，并不信因果报应。这上了岁数，却是信了。”

坐在屋中，一直没声的古青嘉突然开了“璃妹，你到底在妒忌什么？”

“报应，这都是报应，是你爹下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