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想，是家父生前亲手题字的门匾。”

一听“生前”、“家父”这样的字来，太后娘娘的一“大胆。”

“家父为救家母，血染战场，微臣至今视家父为英雄、为榜样。家母为一己之私当着微臣的面下万丈悬崖，离微臣而去。微臣过去没有勇气承认，现在已有勇气承认，微臣恨家母骨。”

啪的一声，太后娘娘手边的茶盅已落在地上，摔的粉碎。太后娘娘的手微抖，脸惨白。

“微臣恨家母骨。是她害死了家父。是她不负责任地带微臣来到这人世。是她不负责任地抛下了微臣。是她将微臣置于冰冷无情的帝王之家。是她留给微臣以长辈自诩却从不考虑微臣幸福，只想控微臣命运的一些人。是她造就了这一切，是她害得微臣苦苦挣扎却不能挣脱这令人痛恨的命运。如果可以，微臣宁愿自己是家父与乡野中无知妇人所生之人。”

“放肆。”太后娘娘呵斥，气的她起伏的厉害。

“家母自私、懦弱、自以为是，又不负责任，她妄为人母，她白活了一遭。”

太后抖着手，指着周伯彥却说不一句话来。

“她自私，所以她任而风。她妄为人母，生下一个又一个孩，却又睁睁地看着那些孩被人无情地杀死。如今想来，微臣能够活下来，原是家父在微臣呀呀学语之时便带离了京城，远离是非，游走天下的缘故。太后娘娘不必惊讶，家母生过其他孩之事，微臣多年前便已知晓，只是没有说透罢了。”

太后娘娘突然落下泪来“彥儿，你娘没有错，你娘并不风。这都是谣传，你不能相信谣传。”

“太后娘娘，微臣不会像家母那般伪善。以国家大义为借，就能掩盖一个人自私而任地伤害了一个又一个人的过错吗？微臣不会为了那所谓的国家大义去娶不喜的女。微臣的婚事，皇上心里有数，就不劳太后娘娘心了。”他顿了顿，又说“这世上，肯成全微臣的，只怕除了家父，便只有皇上了。”

太后娘娘一惊，看向周伯彥的目光晦暗不明起来。

“微臣告退。”周伯彥躬站起来，带上陈旧的门匾，一步一步退了太后的视线，而后转，面无表情地离开了太后的殿。他原路返回，准备去皇帝的御书房。

周伯彥到达御书房的时候，皇帝已经去用膳。不过，皇帝让值勤的小太监转告周伯彥，让周伯彥到了过去一起用膳。实在是周伯彥的方式太调（扛了个破门匾），早有人禀报了皇帝，皇帝才知他会来。

周伯彥转去了皇帝用膳之所。也不用人招呼，他直接坐到了皇帝对面的椅上，拿起事先准备好的筷，夹了菜就吃。

准备为他布菜的太监躬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