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靠近文澜院的栅栏。当他注意到古叶氏屋中的窗大开时，心里咯噔一下，再顾不得其他，带着元宝从栅栏上了去。跟过来的苏妈妈自然也看见了敞开的窗，心里一突，居然也跟着要栅栏。小娟见了，赶上前搭一把手，把苏妈妈送院中。

虽然知闯者走了，可青舒还提着心，因为她不清楚闯者到底是来什么的，而屋中毫无动静的古叶氏又如何了。

在青舒走神的时候，古叶氏的屋中亮起了油灯，古和元宝推开门来，拿了钥匙打开院门，请青舒去。

内室中，关婆倒在地上不醒人事，而床上的古叶氏缩在被里、蒙了脸，整个人正瑟瑟发抖。

青舒见此，不由上前问“娘，你怎么了？”

古叶氏不任何回应。

苏妈妈和小娟把关婆扶到了椅上，正在掐人中。待到关婆幽幽转醒，说是听到夫人屋中似乎有动静，她以为夫人要解手，于是从耳房来准备了油灯伺候，不想脑后一痛，失去了知觉。

见问不什么，青舒让她们去，自己坐到了床沿上“娘，了何事？娘在怕什么？”

古叶氏还是不任何回应，只自己躲在被里发抖。

青舒恼，抓了被角使劲一扯，泪鼻涕糊了一脸并目恐惧之的一张苍白的脸来。青舒哑然，这是她见过的古叶氏哭的最不注意形象的一次。

古叶氏还在哭，是那无声的哭，而不再是嘤嘤的磨人的哭。她颤着手，指着脑后的方向。

青舒不解，探去看，这才发现贴着古叶氏的后脑勺床上着一把匕首。青舒吞了吞，拨拉开古叶氏的脑袋，仔细打量钉在床上的这把匕首。似乎很锋利，匕首的刀泛着冷光，匕首的金属柄上烙着什么图案。光线的关系，她一下没看清，于是跪到了床沿，双后握住匕首柄使劲儿，居然没来。

青舒便叫了小娟来，让了位给小娟。小娟用力，了两次才在床上的匕首来。

青舒拿了匕首，到油灯下打量，看清那一虎一狼的烙印，沉默许久，走到床前，对着蜷缩在床里侧的古叶氏晃了晃“娘，它代表了什么？”

古叶氏闭了，不看它，只是摇。

青舒皱眉“说清楚，到底怎么了？”

古叶氏歇斯底里地大哭声，哭了足有一刻钟，这才哭声渐歇，哑着声音说话“娘听话，娘只享福，娘再不说话，娘再不门，娘会听话，娘消消停停地过日，阿舒别不要娘，好不好？”

青舒的眉皱的死。

“他们来了，他们要杀了娘。阿舒，你要保护娘，你告诉他们，告诉他们别杀娘。阿舒，他们听你话，你快告诉他们啊，告诉他们，唔唔…”这都什么七八糟的，一有用的信息都提供不了，白痴就是白痴，话都讲不清楚。青舒不耐烦起来“娘，没事了，洗洗脸，睡吧！”

古叶氏却突然扑了过来，扯住青舒的手臂不放“别走，别走，陪陪娘。”

青舒毫不犹豫地自己的手臂“关婆，你好些没有？”

候在外间的关婆应了一声好些了。

青舒不理会古叶氏的哭叫，走来“端盆给夫人洗洗脸，稍作整理，睡下吧！夫人了个恶梦而已，自己吓自己，什么事都没有。”

苏妈妈不放心，和古低语了几句，跟青舒说今晚想留下来伺候夫人。

青舒没有反对，算是同意了，带上古、元宝和小娟走。

小鱼披了衣裳，打着灯笼迎上他们。她今日太累，所以睡的沉了些，刚起夜才发现小和小娟不在，于是正要来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