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兴地呼声。

晚上宵禁前，卢先生是醉醺醺地被李大郎用车接回来的。古元河要扶他从车上下来，他不让人扶，非要自己下来，折腾的差从车上掉下来。还好古元河动作捷、反应又快，在他掉下来的时候及时给抱住了。

古元河兄弟二人将卢先生送回房间，给卢先生喝下厨房刚熬来的醒酒汤。青不放心地在一旁守着，要给卢先生脱衣裳。卢先生不让，睛都睁不开了，嘴里还糊不清地说着拿酒来。

最后是古元河和顾石着他，才给他脱了外衣的。元宝端了洗脚来，不知要如何给喝醉酒的先生洗脚。

周伯彥沉着脸来“你们都回去歇着，我来。”说罢，挽了袖上前，把歪倒在炕上的卢先生给行扯了起来“洗脚。”

卢先生勉把睛睁开一条儿，大着说“哦，是小彥彥啊！先生，先生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爹，对不起你…”周伯彥将愣住的众人都赶去，只留顾石在旁，自己扶住了卢先生，让卢先生坐到炕沿上，吩咐顾石赶给醉鬼洗脚。

顾石将洗脚端到炕沿下，扯掉卢先生脚上的袜，把卢先生的双脚盆里给洗了起来。

闻着他满的酒气，周伯彥眉皱得死，是心非地数落：“怎么不直接喝死算了，回来什么？让我们替你收尸吗？”

卢先生糊不清地骂了句臭小，不说话了，打起了呼噜。

顾石一边为卢先生脚，一边摇着叨咕：“这都能睡着，我猜至少喝了两坛酒。”

等把睡死的人安置到被里，周伯彥让顾石把油灯的油加满，又让提来一壶，这才让顾石去睡，他说他要守着卢先生。

半夜里，卢先生渴醒了，喊着要喝。

正在灯下自己跟自己对弈的周伯彥探了探壶的温度，已经凉透了。他想着只能将就了，便倒了一杯，端到炕前“坐起来喝。”

卢先生挣扎了几下，没能爬起来，不过人似乎清醒了一，骂：“臭小，就不能上来扶先生一把吗？”

周伯彥嘴上骂着“就你事多”，杯放一边，人已经上炕，把卢先生扶坐起来，这才递过去。

卢先生双手捧了茶杯咕咚咕咚几下就喝掉了，空杯往外一递“太少，再来。”

连喝三杯，他才摆手说不要了。这时候，他已经清醒了七八分，开始骂人“一群王八羔，往死了先生，想先生的话，没一个好东西。陈毅勋那只老狐狸，一看情况不对，立刻装醉，趴到桌上不起来了。一群王八羔，等着的，先生不让你们哭爹喊娘的求饶，先生都不姓卢。”

周伯彥拿件衣服给他披上“他们想知什么？”

这个问题，让卢先生一下就炸，指着他的鼻骂“臭小，翅膀长了是吧？不把先生放里了是吧？这么大的事，你居然瞒着先生。戒尺呢，把先生的戒尺拿来。”

周伯彥看他活过来了，不理，走回桌边坐下，继续下棋。

卢先生差气歪了鼻“臭小，说，你说下的是哪家的小？订亲这么大的事，你提都不提，连先生也瞒的死死的，你可真息。”

周伯彥像没听见一样，继续下自己的棋。

卢先生忿忿地说着“你小，好样的。周尚书那混球儿说给你的小，你说不要就不要，推了。皇后指给你的小，你说不要就不要，照样给推了。你能耐，你好样的，最后自己跑去跟皇上说看上了一个小人家的小，还说了这辈非她不娶的话。你行啊！老实待，你看上的到底是哪家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