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小，您一定要罚老，老犯了错，受罚是应当的，可不能坏了府里的规矩。”

青舒受不了“行，行，罚，一定罚，先起来。”

这下，苏妈妈才不持了，站了起来，等着受罚。

青舒真想对天翻白儿，想了又想，也没想来要如何罚苏妈妈。

可苏妈妈呢，地瞅着青舒，等着受罚。

青舒郁闷了，正好听到门外小娟和许五娘低声说话的声音。许五娘是她先前派了小鱼去叫的，因为小鱼告诉她，一个时辰前许五娘从夫人的文澜院哭着走的。青舒便心里犯了嘀咕，让小鱼去叫人。小鱼前脚刚被派去，苏妈妈后脚就到了，然后说起了古叶氏嫌弃的棉衣，青舒便又派小娟，让许五娘来的时候将那件关键的棉衣带来。这会儿听到许五娘的声音，她便有了主意“小娟，让五娘来。”

门开了，许五娘抱着一个包袱走了来“见过小。”

青舒问：“给夫人的棉衣带来了？”

“带来了。”许五娘回的很是张。能不张么，她能不能继续留在古府，全凭小一句话的事。

“拿上来给我看看。”青舒一直很喜许五娘，认认真真事，不多嘴多，不好事儿，容易满足，将自己的孩照顾的健健康康的。

许五娘答应一声，解开包袱，双手捧到青舒面前。

小娟拿了棉衣，展开给青舒看。

上等绸的料，月牙白的颜，领用金线绣了致的藤蔓，袖绣着素雅的兰。青舒细看，针脚细密的本看不来制的痕迹，真的很漂亮。还有，不用试穿都知，穿上她，不会显得臃，腰的线条很好的凸显了来。“夫人怎么说的？”青舒很好奇地问。

许三娘不敢隐瞒“夫人说的很丑。”

“指的颜还是工？”青舒又问。

“颜是夫人喜的，是工。”

青舒，表示知了。这几年古叶氏穿衣一向偏白，很有女鬼的潜质。这件么，不是纯白，而是月牙白，她倒是可以接受。于是站了起来“内间，我试试。”说着，人往内间走。

苏妈妈和许五娘愣了。

小娟赶抱着棉衣跟上。

青舒脱了外衣，先将棉衣的上穿上，再把下穿上。她试着抬胳膊，再看看长短，看腰，正好。

小娟从箱里翻去年的冬衣来，给青舒穿上。当然，女穿的衣裳，里边是分上下的，但外边，都是裙，长裙，上要扫地的那，无论夏秋冬。

小娟一边替青舒系腰带，一边嘀咕“小，婢瞧着您长了，去年的冬衣短了，今年不能穿了。”这所谓的短了，袖上看不大来，而是指的裙摆。裙摆已经遮不住脚踝和绣鞋面了。

青舒唔一声，走内室，往苏妈妈和许五娘面前一站“怎么样？合吧？别看我的裙摆，我知它短了。”

两个人走上前，左右看了看。

“是合，只是小，这是给夫人的。”苏妈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