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知吗？”

“为什么？”他噘了嘴。

“因为啊，她是我们的娘，我们，没得选择。”

青坐了起来，里写满疑惑。

青舒搂住他，在他耳边低低地说话，只以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她再不好，也是生养我们的娘。我们是她的儿女，她不喜亲近我们，多的，我们便给不了她，只有养老送终而已。记住，给她养老送终是你我的责任，不可推卸的责任。其它的，你长大了，自己决定给不给，不能现在替你作主。”

青似懂非懂，也学她的样，嘴凑到她耳边，小小声问“什么是养老送终？”

“现在给她吃，给她穿，不让她活计，一直要供养她。将来小会接替，给她吃、给她穿，一直要供养她。我们慢慢长大，她慢慢变老，然后有一天她会闭上睛离开尘世，我们会披麻带孝地送她最后一程。这就是养老送终。”

青沉默半天，又小小声告状“她不吃小送的盐豆，骂小。”

“你送了好吃的盐豆给娘，你已经尽了孝心。娘不吃，娘骂你，是娘不对，可你不能对别人说你讨厌娘，会被认为你不孝。以后，想送什么给娘吃，你派人过去问娘要不要吃，娘说吃，你再送，娘说不吃，你不送。这样，你就不会挨骂了。”

小脸上立刻转晴，可上又变得纠结“可是，可是，派去的人，问了会被挨骂。还，还是我去吧。”上又使劲儿摇“不要，不要，我也不要去，不要被骂。”

青舒乐了，轻敲他的脑袋瓜“不想去就不要去。有什么好东西，都让厨房先端给娘吃，娘什么也不缺。好了，不许伤心了，外边雨停了，你抓些瓜去玩儿，把瓜分给小丫她们，还有小草，她们一定很开心。”

青，下床去，人没屋就喊着“小娟，小娟，赶给我装瓜”

看他蹦蹦地去了，青舒松了气，真不知该拿古叶氏怎么办？人家是爹娘养儿女，爹娘为儿女心。他们家倒好，正好反过来，儿女养娘，儿女为娘心。她很想告诉弟弟，不用理娘，可是这样不对，可这个娘真的真的很没自觉。唉！

古回来的时候，带回来十七斤五，十来斤大骨和摊主附送的猪肝、猪心和猪肺，了三吊钱。听说因雨天的关系，摊的买卖不好，见古算得上是大主顾，摊主给的便宜。丁家宝将这些送厨房的时候，转达了古的意思，晚饭将山一家的饭带来。

古先去见了青舒，让青舒安心，说明日若是个晴天，彦公会派人来接应他们，他们午后就能发，和周伯彦的商队汇合后一起赶路。至于乡间作恶的那伙儿人，镇上的捕快也惦记着抓，附近几个村的村长达成了一致，绝不再姑息。

青舒笑说知了，可心里却叹息着，这离了京，她怎么就摆脱不掉周伯彦了呢。她不知的是，昨日他们遇雨没能到达镇上，周伯彦一早派了人来寻他们，来人得知他们落脚农家，不曾淋雨，便没面，回去复命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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