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议论，此次讲经是各位僧人平步青云的捷径，只有一个叫衍的僧岿然不动，并不急着攀附藩王，似乎并不在意这些虚无缥缈的荣华，现在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衍又施一礼表达对朱棣的谢意，却不以为然地开：“殿下误会了，其实能被皇上挑中给诸王讲经，衍内心的激动远比其他僧人更甚，因为贫僧等待这个时机，等待那个人已经很久了，此次讲经对其他僧人来说是改变命运的一刻，对衍来说同样也是。”

顿了顿，又转折：“只不过其他僧人所选择的藩王只能带给他们短暂的荣华富贵，那不是贫僧所要的，也本看不上。”

一旁的紫萱听衍的话外之音，忍不住cha：“早知你不属于不人间烟火的类型，原来比他们胃更大，贪的更多！”

看的朱棣对衍也很兴趣，便瞥了紫萱一要她不要失礼，见衍面无愠，更没有想要反驳的意思，心中暗自佩服，随后问：“不知哪位皇兄皇弟如此幸运，得了僧的法？”

衍眯一笑，一字一顿地纠正：“并非殿下的某位皇兄皇弟，而乃殿下本人。”

正值朱棣目瞪呆，衍已伸手作请的姿势，躬：“光华寺的主持与贫僧有些情，贫僧已在室内备茶，不知燕王肯否赏脸门一叙。”

“当然不赏脸！”紫萱抢在朱棣前面答。真是的，朱棣是来接我下山，又不是听你讲些虚无缥缈的大理的，他跟你去了我怎么办呀？

说罢走近朱棣旁，拉着他的胳膊要走。朱棣却迟疑起来，平心而论，无论前这个光是真的与众不同还是纯粹哗众取，总之他已经成功吊起了朱棣的胃。

朱棣反手拍拍紫萱，又朝秀雅吩咐：“你先带着郡主去避雨，不要走远了，我与僧小叙一下，立即回来与你们汇合。”

雨渐渐停下来，朱棣带着招牌似的微笑一路抵达衍提前准备的地方，坐下来倒了茶，这个貌似得僧的和尚开门见山地开：“燕王殿下，贫僧愿意跟随您。”

朱棣愣住了，他回看了一这个自荐的和尚，微微一笑，问了一句似乎很有必要的话：‘为何？‘

衍也不谦虚，有成竹地回：“只要殿下愿意收留贫僧，贫僧便有大礼相送，且保证这份大礼一定能打动燕王！”

朱棣真的很兴趣，自己贵为藩王，要什么有什么，这个穷和尚还能送什么礼给自己？

端起茶杯轻抿一，看似漫不经心地问：“喔，何礼？”

关键时刻自然不能糊，衍莫测地瞥一朱棣，不疾不徐地：“燕王若愿意贫僧跟随，贫僧愿意送一白帽给王！”

“哐啷”一声，却是朱棣手中的茶杯翻在了桌上。

直到衍动作麻利地收拾了打翻的茶杯，又换了一只崭新的杯为朱棣倒好了茶，朱棣的脸仍没有从最初的震惊当中缓过来。他虽然读书有限，但王上加白是什么字他还是清楚的。

朱棣快步走到衍面前，用低严的声音怒斥：“你到底是什么人，不要命了么？！”

衍却是笑而不言，似乎没有听到这句话，闭目打起坐来。这个诱惑太大了，他笃定一定会答应合作的。

果然，过了一会，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此地说话多有不便，讲经完毕之后随我到燕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