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呢？

如月好奇地向周志海的书房走去。凌姑在如月后跟随。

推开虚掩的门，如月向里面张望，看到周志海坐在书桌后，用手支撑着，神情恍惚。

房烛夜，宾客们等着闹房，新娘痴痴地等候，新郎官躲到书房里来了。

“志海哥，今天是你的大喜日，你怎么能躲在这里的？”如月责怪周志海，轻快地向他走去。

凌姑在书房门停下脚步，远远地看如月独自走向书桌。

周志海抬，灯光下看到熟悉而的面庞不停向自己靠近，恍惚中似回到了几年前，他激动地站起来：“雪儿，你肯原谅我了？你终于来看我了。”

如月愣住，站在书桌前看神激动的周志海，提醒他：“志海哥，你怎么了？今天是你跟林小成亲的日。你不到新房中陪新娘，躲到书房里什么？”

“哦——”周志海失落，越过如月看向外面那片充满喜庆的红彤彤，他回到了现实中，沮丧地坐回书桌后，苦恼地支住：“雪儿，我很害怕。”

“志海哥，你害怕什么？”如月不明白，以周志海的医术、武功，就是雷振远都让他三分，他有什么可害怕的。

周志海仰面看如月，目光飘忽不定：“雪儿，我好害怕。我害怕，当我看清新娘的面容时，会吓得落荒而逃；我害怕当我拥抱着她的时候，呼唤的是你的名字。我害怕了新房，会让我自己后悔一生。”

“雪儿，我真的好害怕。”周志海冲动地握住如月的手，手掌心汗津津的。

凌姑站在书房门，看到这里，向书房里迈了几步，又重新退门。

如月的心，情不自禁地颤抖。如月轻轻摇，将对过去的依恋全都甩开，她克制住自己，理智地凝望昔日的情人：“志海哥，我们间的一切，都变成了过去，忘了它。林小在新房中等你，她对你一片痴情，你不能辜负了她。”

“要不是母亲诈病，我就不会同意跟林心萍成亲，我对她毫无情。”周志海烦燥地说“我不敢想象跟她在一起生活的情景，我害怕在无意之中，错把她当作你。这对她来说，是一致命的打击。”

“志海哥，你担心伤害林小，说明你是在意她的。”如月拉周志海起来，切地说：“快去，大家都等着闹新房，林小更是盼望着你现。你看清新娘的面容，告诉你自己，她就是以后要跟你走过风风雨雨的人。这样，你就能接纳她。”

周志海犹豫不决：“可以吗？这样可以吗？”

“可以的，一定可以的。你每一件事的时候，看清前人的面容，告诉自己，她是你今生守护的人。”如月当着凌姑的面，拉周志海走到书房门，放开周志海的手，推他向外：“快去，别让新娘等急了。”

凌姑静静站在书房门边，默默地如月和周志海。

“看清她的面容，告诉自己，她就是我今生守护的人。”周志海喃喃自语，望外面那片红彤彤。周志海不慌不忙地向新房走去。

如月拉凌姑的手：“走，咱们也去新房看。看清楚，别到你自己新娘时，慌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