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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章英雄珍重完结(5/6)

:“你给我清醒,好好看看我是谁?”

“你是谁?”方拓被他摇得难受,过了好久,抬看他,微微一顿:“幕白?”那双睛映着屋外透的月光,里面夹杂着一缕绯,可惜冷幕白这时的注意并不在这上面,否则一定会发现里面的不寻常。

好歹正常一些了。冷幕白在心里长叹气,中回:“是我。”说着放开了手。他本以为这样对方便会离开他了,谁知方拓一松开的意思都没有。他还待再问,方拓突然一扭,两人的方位逆转。而那双手,仍旧搂着他。

“你…”他添了添嘴,刚要开前景再变,脊椎搁上了床板,竟是方拓将他推倒在床上。

方拓压在他上,噬咬她能及的每一寸肌肤,脖颈,肩膀,前。力不大,可每一次带来的酥麻一敲击着他剩下不多的理智。

冷幕白姓冷不姓柳,他自然没有修练到坐怀不的无上境界。可以说,这一刻,他是世界上最痛苦的男人。若是对方是另外一个人,他早就忍耐不住了,可这是方拓,不顾一切的吃了这块情上接受不了。理智让他推开方拓离开这里,却又万分舍不得。他的双目被烧得通红,备受煎熬。如果就此下去,恐怕真的忍不住了。

方拓支起,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下:“你叫阿?就算喊破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顿了顿,又听她说:“你们不是一直想和我这事吗?别怕,我会很温柔的。”呵呵一笑:“来,咱们好好谈谈人生…”她侧对着月光,面上的神情模糊不真切。只有那双眸闪闪发亮。

冷幕白混迹风月场多年,此时与她四目相对,很轻易地便发现了对方里的异样,不禁满大汗:“该死,酒里面掺了什么东西?”此时他已经提不起趣了,猛一把推开,可方拓似迷糊的厉害,觉他推开自己,一个翻抓住了他的,呓语:“男人又怎样?一闭就过去了,我就能回家了,回家…”最后几个字模模糊糊,竟带着哭音,不一会儿,声音渐渐低下去了。

冷幕白本要将从她的手里拽来,可听了这句话,一下栽到床上,低着,轻轻地笑了起来:“我,我还以为…”猛地站起,迈了两步,似又想起什么,唤了一声,却久久得不到回应,转一看,方拓歪在被上,竟是呼呼大睡了。他意兴阑珊地推门而去。等了院,他上所有的力气似乎都耗尽了,步也挪不开。佝偻着贴墙坐下,将自己藏在黑暗里,再不肯来…

“让我就这么死了吧!”方拓将脸埋在被里,右手一下一下地敲打着床板。无力的显示着她的羞愧和焦躁。事实上,她今天起得很早,虽然那时她的脑袋还在受着酒的折磨,可这并不妨碍她忆起昨晚在这间房里发生的。尽那段记忆有些模糊不清,却也无比残酷地表明了一个让她心惊的事实。她差*了一个人,一个自己的朋友,一个男人。而这正是她烦恼的源。

往日里大清早便会来敲门的白仙衣反常地没有现,正好给了她暂时逃避的借。可惜昨日饮酒没吃多少东西,也不知过了多久,实在饿得不住了,这才磨磨蹭蹭地从房间里来。

“你…”就算早有心理准备,可乍一见到院里等候很久的人,还是满心的不自在。她咳了咳:“你起得真早…”

“还早呐?这都是中午了。”冷幕白轻轻一笑,与往日没什么不同,似乎昨晚的事情本没有发生:“我是来请你喝酒的。”

“喝酒!”方拓扯了扯嘴,这个词还真是让她心惊

依旧是园,时间换成了白天,没有大批的仆从随时准备来伺候。酒桌旁的人也少了。

“他们呢?”方拓看了看左右,问

冷幕白自然清楚她问的是谁,随一句:“今日没有旁人,只有你我。”说罢率先座。

方拓知一会儿的酒大不寻常,便也不再问了。

冷幕白斟了杯酒推到她前:“第一杯给你赔罪。”

“赔罪?”后者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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