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地看着她很久，最后伤地摇：“你错了，就算你如此肯定，但内心里呢？你好好想想，为什么要为他剑挑辽京？又为什么不早与他断绝关系？为什么要和他单独在杭州过年？为什么逃避被他陷害的事实即便到最后也不肯伤害他分毫？也许你自己也没意识到，你为他如此付甚至不惜牺牲命，本就是那‘破罐破摔’的认命念作祟。因为你活得太累，压力过重的人，哪个没有放弃持的念？”说完便低下不再开。

方拓静静听完他的话，也陷了沉思。

室内的气氛，一下因为两个人的沉默变得压抑了。

不知多久后，方拓回过神来：“也许真如你所说，我潜意识里有过这样的念，但我知我再不会委屈自己。”说到这里她将一昂，一字一顿地：“绝对不会。”

“今天长风成亲，该是喜庆的日阿！”冷幕白脸上一抹飘忽的笑容，说话的声音也很轻：“却没想到咱们会是这样。”顿了顿，他气，郑重地：“阿拓，自从你坦白自己的来历，我一直存在很多疑问，不知该不该说。”

自从商山来，两人便好像有默契似的，对那晚的话题没有谈论到半个字，今天方拓听对方旧事重提，不免呆了一下，片刻后，她正容：“你说。”

冷幕白沉思一会儿，便斟酌着字句谨慎地：“你总说要收齐五块轩辕宝玉，但各地都没有这传说，难只因为那个叫赤邪的一番话，你就苦苦寻找下去么？它毕竟非我族类，若是骗了你怎么办？就算真如他所言你回到未来，这里的一切你都能舍弃么？到时这躯怎么办？你的徒弟白仙衣怎么办？我们这帮朋友怎么办？”几个怎么办越说越急？声音却越压越低，到最后已经细不可闻了，当然，便连他自己可能也没有察觉里面的颤抖，

他说完后很长时间，方拓都没有说话，慢慢地站起来，用双手扶着书案：“结果如何并不重要，但人活着总该有一个目标吧？”却是回避了冷幕白的询问。转，目光投向虚空，幽幽地说；“幕白，记不记得我曾说过很多次，兰若冰已经死了，其实那时我错了，真正死去的，是一个叫方拓的人。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人，拥有一个残缺的灵魂。她也觉得自己活得太累，发的方法只是杀人。她穿男装沉溺于暂时的逃避，但用布条束实在难受得很。她已经习惯了女人的份，被人叫姑娘，再不像开始那般尴尬难堪。尽排斥，她却不自觉地从女人的角度考虑问题，差被暴，脱后最先的却是去买把匕首给自己防…”话到这里，神情已显得呆滞。蓦地，她脸上淡淡的笑容来，对着好友问：“你说我还能怎么办？”动的烛光照耀下，她脸上的线条竟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冷幕白万万没料到，自己的一番质问会得这刨开心扉的答案，看着面前的笑容，他傻了，呆了，脑嗡的一下全了，记忆中安的话语一句也吐不来，然后，心里涌起了对自己的怨恨，恨自己的无能自私，面对人生的灰暗，却不能同她一起分担…

柳府园内，柳长风正坐在凉亭，而站在他面前的都婚礼后被留下的京兆附近各店铺掌柜，趁着人都在的机会，他要了解近几个月的经营情况并重新作署。

谁知第二个掌柜刚刚汇报完账务，不远就传来一阵笑声。

“长风兄还真是不解风情，昨日刚刚成亲，彩灯红绸还未撤下，你这边就忙着生意了。”循声望去，只见家带着一位锦衣公渐渐走近。

柳长风看到来人，哈哈一笑，起迎了去。来者不是旁人，正是他的好友冷幕白。

那些掌柜们便知机地退去后，两人并肩亭，相对而坐。

“新婚第一天，你怎么不多陪陪嫂夫人？”冷幕白对他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