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逗我吧？”说话的时候，目中还带着七分的怀疑和三分的不屑。

方拓注意到对方的目光，淡然一笑，微微颔首：“这位姑娘，小徒并未说谎，在下确实是她的师父！”

“看我杀人依旧面不改，倒也特别！不过…”那女一只手摸着下：“看他这样学问也许还可以，但明显没有武功在！”她笑了下，接着：“小妹妹，你想学武功么？教你好不好？”

“你看走了吧？我师父武功比你厉害多了！”白仙衣睁大睛，不服：“她可以教我！”

那女的脸上依旧带着笑，显然没有将小姑娘的话当真。

白仙衣见她不信，连声：“我师父在江湖上可是大大有名！人人都说她文采风，还有…”她也想到了之前方拓的嘱咐，便聪明的没有将那句“歌绝无双”说来。

“还有什么？”那女看了尴尬的方拓，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还有？还有…”白仙衣皱起小小的眉，想了又想，可是怎么也想不到其他的形容词了，抬，看到那女的表情，心中一急，连方拓让她住的也没理会，张便：“那就只有风华绝代，蛇蝎心了！”顺嘴之下，竟连“蛇蝎心”也吐了来。

此言一，她边的方拓“砰”的一声趴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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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星无月的暗夜，落驿。

“仙衣真的不简单啊！我应该好好培养才对！”方拓枕着胳膊，对着窗外的夜喃喃自语。白天发生的事情，让她对自己的徒弟又有了更全面的认识。心思灵动锐不说，接受事也快，看白天的样，小姑娘的心理承受能力也比一般人要好得多。这样的良才玉，若是不仔细培养，实在浪费，方拓在心中思量着，更是辗转反侧无法睡了，索坐了起来，穿好衣服抱了从江宁带来的古琴，离开房间。

她扶着墙，了自己住的院，拐到了后面，自一个拱门客栈的园。傍晚住来的时候，她便留意到这里了，这园占地极广，园中树木茂密，更有小溪池塘在其中，幽静清雅至极。既然睡不着，正好到这里弹琴，也不怕打扰别人。

方拓走池塘边的凉亭，将亭中四角的风灯上，然后坐到座位，将古琴放置到面前。

方拓的手微抬，指间幽柔地轻抚琴弦，阵阵清脆的丝弦之声如风送，又像沙漠甘泉，一韵一律，沁人心脾。

那琴声或或低，或低沉或尖锐。从珠滴在洼上那叮咚声响的清新悦耳，到河奔腾，掀起万丈波涛的雄壮豪迈气势十足，方拓利用古琴成功的演绎了一自然的壮丽诗篇。山无数清泉的涓涓细汇成瀑布，从山谷中飞直下，穿过峡谷，平原，最后汇大海…

她完全让自己沉浸在音乐中，放纵着自己的情，抒发着积压许久的郁。一遍一遍的弹，反反复复的弹。那琴声从到底，在从低到，周而复始。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琴声落下了，她长吁气，缓缓的睁开邃又带着淡淡的忧郁的睛，把目光投向了黑漆的夜空，幽幽：“一年老一年，一日没一日，一秋又一秋，一辈一辈，一聚一离别，一喜一伤悲，一榻一卧，一生一梦里。寻一夥相识，他一会咱一会，都一般相知，一回，唱一回！”临了，又笑了起来：“一生一梦，一生一梦，嫣玉啊！没想到我随便找个徒弟就是你的祖先啊！”声音空旷悠远，还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无奈和伤。

轻轻的摇了摇，方拓又重新板整古琴，手指拨了几下琴弦，用那带着磁的嗓音唱了起来：

“人生，

梦如路长，

让那风霜风霜留脸上。

红尘里，

梦有多少方向，

找痴痴梦幻的心，

路随人茫茫。

人生是，

梦的延长，

梦里依稀依稀有泪光。

何从何去，

你我心中方向，

风悠悠在梦中轻叹，

路和人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