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你沉默很多，也不来走动，我们怕你们病来，难得你最近想开了一些，会来走动了！我们觉得让你透透气也好！不过，这里毕竟不是船上，吓坏别人就不好了！”

“我知了！”方拓苦笑着摇，没想到，自己还是会给别人带来麻烦！

“还有！以后有什么心事不要总憋在心里，和我们说一说！咱们不是朋友吗？你太压抑又会像上次一样发病了！”余文杰小心地盯着方拓的睛。他可是被吓怕了，上次在金县的事情，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所以面对如此神志清醒的方拓，他也不敢掉以轻心，怕一个不小心，又刺激到她。

“唉！”方拓叹气，将手放在余文杰的肩膀上，很正经，很严肃的说：“文杰！相信我！我很清醒，不是疯！”

“是！我是疯！”余文杰抚一下额，接着换上副笑容：“天都黑了！去好好睡觉！”再次向婉茹吩咐：“你带她们去吧！记住，看好她！”

方拓咬咬牙，想说什么，终是没有说，只能轻轻叹息一声，拉着乞儿和婉茹走院！

“我希望这一晚没人接近这个院，你明白吗？”余文杰看她们去了，才舒缓一气，对旁边一脸迷惑的小二说。

“是！”小二恭敬地应了一声，又往院里看了看，忍不住开问：“公，那位小是疯？我看不象啊！她除了衣着古怪了一些外，说话神志都很清醒啊！”“这不是你该问的！”余文杰斜了他一，又转望向那透着微光的窗，心中想：“咱们阿拓和别的人就是不一样，即便是疯了，也是清醒的时候多，荒唐的时候少！有些时候，真的会让人忘记她是个疯，可是…”又想起那次她对空狂呼，痛哭涕的夜晚，心中又多了几许惆怅…

***

“我不来去，来透气总行了吧？”方拓独自站在院落的一角，一只手抚摸着因冬季而凋零的大树，她还有很多事情要想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这个问题困扰了她很久！

“也许！疯得不够彻底吧！”她仰天惊叹，语气唏嘘，这疯疯癫癫，半梦半醒的状态不知会持续到什么时候，疯与不疯之间，也许疯了才是最好的吧！

正自叹，墙外却传来一破锣似的声音，吓得她一个机灵。“谁啊？三个半夜瞎叫唤！”骂了一句，她双脚轻地面，纵跃到墙上，明亮的月光下，不远一个摇摇晃晃的影正慢慢的接近，中还吆喝着不成调的曲，明显是一个喝醉了的人。

方拓没来有的兴起恶作剧的念，轻轻一笑，了下去，飘飘悠悠地转到那人后，看他没察觉，猛地跃到他的正面，睁大睛，两手成爪，还吐腔在那左右摇晃，那人正打着酒嗝，抬猛地发现前不知什么时候现一张放大的，异常恐怖的脸，那鲜红的正一一向自己伸过来。一般人看到这东西，第一个念，就是他遇到了

“鬼啊！”他吓得一下跌到地上，中发惨叫声，在这寂静的夜，显得更为响亮。传得非常远。

“嘿嘿！”方拓心里兴奋。更加卖力地行表演。呲牙咧嘴，张牙舞爪的一步一步接近坐在那里不住往后爬。全抖成筛糠的人。

“怎么了？”“见鬼了？”各个院的旅客。客栈的活计掌柜，披着衣服，拎着扁担菜刀就赶了来，看到方拓那恐怖的形象是一愣，接着四散开来：“妈呀！女鬼！”

正当他们不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那女鬼咯咯的笑了起来，声音特别清脆好听，有几个胆大的接着月光看去，哪是什么鬼？一个披着发，赤着脚，异常丽的女人正孩似的指着他们狂笑。

“你有病啊？”一个中年大叔最先反应过来，开骂：“半夜三更装神鬼，会吓死人的！”众人听他一说，也反应过来，立时谩骂的声音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