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纸上生了来。

“虽然年纪小，不过长相还可以，关键是够听话！”嫣玉眯起睛，双手扶住窗台，将探了过来。

你想说什么？”多画了一笔，方拓皱了下眉，心里叹气，只好将错就错，原本的树苗瞬间变成山上的大石。

“我看你认命得了！老老实实的嫁给他，这样也是不错的选择啊！”嫣玉歪了下脑袋，突然退后几步，躲过了方拓来的笔。

“再胡说我真画只乌上去！”方拓威胁，收回手，在画上打了个大叉，兴致全没了：“一副好画就坏在你手里，知这是多大的罪过吗？”

“切~”嫣玉撇撇嘴：“真是好画？那历史上怎么没有你的大名？”

方拓摇摇，倒了两杯茶，放到窗台上一杯：“别说我了，一年前你是丫环，现在怎么还是丫环？”坐到椅上，喝了一，禁不住皱眉，这茶凉了，有些苦！

这回换嫣玉苦笑了：“没办法，我不丫环，吃什么？”一只手在茶杯的边缘游动，却没有端起来。

“让他养你啊！反正朱瑜养得起！”方拓扬了扬眉。

“他为什么要养我？我们又没什么关系！”嫣玉脸红的低下。

“不对啊！我看到的可不是这样！我不信，看你们那样婚期近了吧？”方拓取笑。

嫣玉脸一黯，叹气：“老夫人不同意！”

方拓了解的，老人家是难办，什么时代都是如此：“那你们还明目张胆的在一起，他娘就没反对？”

“老妇人同意我们在一起，对我也不错，但是我不能正妻！”嫣玉苦涩地说：“他家虽然没什么钱，但祖辈几代为官，书香世家，如今他又官拜御史，怎么可能娶我这个下人？”

方拓的手停了下来：“要你妾？朱瑜什么意思？”

“他是孝！”嫣玉别过脸去，只说了四个字！

方拓搔搔：“那你认命了？不去争取了？你可是未来人！还是大学生，怎么可以接受这事情？”对她来说，男女平等是习以为常的事情，尤其到古代之后，更能受到这思想的公平和正确，再说一般女人谁也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无论什么时代，都是如此。

嫣玉仰望天：“这附近有两个女孩江自杀了，一个不想被父母卖掉，一个受夫家嫌弃，还没门就被休了。就这么净的来，净的去了！有人说她们死的苦，也有人说不苦，两个女孩就像是约着林采蘑菇那样走了，林太远，迷了路，就不知回家了她们一同跨人生最后一步，越过了声响，越过了痛苦，越过了幸福，也越过了最难越的制度和习俗。”转向方拓，神非常平静:“古代社会留给女人的路太窄，太少了，而且路上尽是坑坑洼洼，坎坎坷坷，全是渊陷阱。那艰难觉你是不会懂的！”

方拓不知她突然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但那无奈和悲伤却是听得来的：“那你还是趁早离开他算了，当丫环，小妾都不是好的选择！”她完全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上看待这件事情，小妾？那对受21世纪文明熏陶的人来说是多么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