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方拓苦涩的摇了摇，要是疯，就好了！忘掉所有的一切，就没有这些烦恼了吧？

“！你在看什么？”一个大概十一二岁的小女孩站在她的面前，破旧的衣，同样单薄，小脸被冻的红彤彤的，正睁着灵灵的大睛好奇的望着她。

“你不怕么？”方拓凑上去，歪着问。

“怕什么？”小女孩眨眨。

“我是疯啊！”方拓翘起嘴角，自嘲地说。

“哈哈！”小女孩也笑了，脸上现两个小酒窝：“他们也说我是疯阿！”

“疯？”这回换方拓吃惊了，这么小的一个孩，睛是那样清澈灵，笑容如此甜，怎么会是疯：“谁说你是疯？”

“邻居们都说我是疯！”小女孩似乎对这个词没什么排斥：“我明明有娘，他们说我没有。我前些天还看到她了呢！怎么会没有？”

“真的么？”

“你也不相信么？”小女孩皱起眉。

“我相信！”方拓浅浅笑。她相信自己的直觉，这孩不会骗人的，再说着世界原本就有很多常人不能理解的事情，她没有理由不相信那双清澈的睛。

“太好了！终于有人相信我的话了！”那小女孩竟然兴的了起来。

“唉！”方拓不由自主的叹气，孩是最需要理解的。这小女孩表面上似乎对人们的怀疑不在意，其实她心里还是会受伤。

“！我请你吃饼啊！”那小女孩从怀里掏半张饼，递到方拓的前来：“你一定也饿了吧？我刚吃完，这半块给你！”

方拓愣了一下，她自己也不知为什么，竟然伸手接过半张饼，手还是温的。

“我叫乞儿！你叫什么名字？”小女孩也蹲了下来。

“你叫我疯好了！”方拓大声笑。她觉得心情好了不少！但这一举动又引来无数目光，她搔搔：“你叫乞儿？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你爹娘呢？”

“邻居们说我爹娘死了！”乞儿说得很坦然。

“你！”方拓看着她那平静的表情，心中止不住得一阵疼痛。

“其实！”乞儿将嘴方在她的耳旁：“我娘每晚都来，有时候还给我带好东西吃！不过他们不相信罢了！”接着看了看方拓手里的饼：“疯！你怎么不吃啊！”“我吃！”方拓咬了一，不知放了多久的饼，已经失去了原本该有的味，不过她还是能吃下去：“这张饼也是你娘给的么？”

“不是！”乞儿神一黯：“她已经一个月没来了，据说是因为冬天下雪，她要睡觉！”

“睡觉？”方拓一愣，那不成冬眠了？

“是啊！睡觉！我娘说她睡好觉就带好吃的东西过来！”乞儿笑着，神见竟有一丝得意：“所以，这段时间，都是我自己吃的欧！”指了指那饼：“这是街赵大娘给的！前两天孙大爷还给了我半碗饭，一个呢！”

“你真厉害！”方拓摸着乞儿的，鼻却有些发酸。

“疯你吃啊！”乞儿将方拓拿饼的手扳到她的嘴旁：“我被诗给你听，是我娘教的，好多呢！”说完后退两步，就向现代小学生上台表演一样，清了清咙，朗声：“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风飒飒兮木萧萧，思公兮徒离忧。”

“山鬼！”方拓喃喃自语，她现在更相信乞儿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