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来人，吃惊：“你什么时候到的？”声音里却显得有些慌，难一切都被对方看到了？

“我刚到不久…”卢喜妍居临下望着她，因为背对着桌上的烛火，方拓看不清她的脸：“只看到你们吵得厉害。”

方拓蹒跚着起，坐回到石椅上，轻轻地回答：“我们只是谈到一些往事罢了。”

“我竟有些可怜他了。在我看来，你们确实是最相的。”卢喜妍凑近她，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方拓被她的话激怒了，冷冷地回：“长风是你的丈夫吧？难你也希望他快和别人在一起？”她在“也”字上加重了语气，因为突然想到了那个苏婉。

听她的不悦，卢喜妍却是一下笑了起来：“我知你心情一定不好，可也不能拿我气阿，我可没得罪你呐！”接着面一整，认真地说：“这段时日，我多少对你有了些了解，方才所言真的是我自己的想法，你得听我说完啊。”

方拓面依旧沉，却也不再言语了，听她继续讲下去。

“你与那小相公现今应已形同陌路了吧？那就不说他了。驭风公余文杰我曾有过一面之缘，据我了解，他是个狂的人且早就心有所属；惜公冷幕白虽然情温顺却风成，就算近两年有所收敛可也难免在将来朝三暮四，不值得托付终生；听说契丹的燕王与你有些情，但依我看你们不可能。你与契丹的关系张，他不像是能为了你可以放弃权势的人。算来算去，也只有柳长风了，虽然已经娶妻，可男人三妻四妾实属平常，而他也对你一直念念不忘，更何况…”她小心地看了方拓一：“更何况他还看过你的，只怕在心里早就将你当成了自己的‘中之’了。”这番话虽然不甚准确，却也是，条例分明。

方拓却是怎么听怎么觉得对方在讽刺自己，却又不好反驳，

“我的誓言想必你也听到了。”她有些难堪地说。

“你这又是何苦？为了不想嫁她，竟然立下那誓言。”卢喜妍幽幽一叹：“其实在来此之前，我对你还是多少有些…嗯，埋怨的。”她想了想才找到埋怨这个词。

“你是该恨我才对。”方拓面古怪地说。她实在不知该用何态度对待卢喜妍，不得不说，她现在与对方之间的关系实在是微妙尴尬。

“我想你还为我在岳的所为生气吧？”卢喜妍看着她，里多了一丝了然：“我是小气了，也不该派人监视你，可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换了任何一个人也不可能完全不在意自己的丈夫心里有其他的女人。”她抿了下嘴，才又接着说：“到现在，我也有些理解柳长风的前妻了，我与他成亲完全是为了家族利益，本没有多少情，但成亲这几日来也因被冷落而心中不忿，活得难受。也难为她竟忍受了几年的同床异梦。换谁都受不了，疯狂是早晚的事。”说完，她长叹气，脸上缓缓浮现一缕悲凉的微笑。

“是啊！都是我的错。”方拓痛苦地。这几天她一直在想，如果开始就将自己的份亮来也许就不是这样一情况了吧！其实她又何尝不知，这只是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有几人会相信这么荒谬的事？

卢喜妍不知她的心思，只以为她对苏婉心怀愧疚，便开解：“你没错，情之事怎能勉？即便你委屈自己成全了他，但你们的关系能洽下去么？也许以后的日只会让两个人陷无边的痛苦。”说到这里，她的光投向虚空，悠悠地说：“可看了今晚的情景，我又有些可怜柳长风了，他追求心中所也没有错啊！我也曾因被无辜牵扯来而怨恨过，可仔细想想，你没错，柳长风没错，我也没错，要怪，就只能怪这造化人了！”

“造化人？”方拓亦有些失神，她想到了自己的遭遇，自己不就是某个执掌天命之人的玩么？

两人都陷了沉思，不在开**谈了，这气氛延续很久，卢喜妍才想到了自己前来的目的：“我来是要通知你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