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冷幕白这时才坐起来，听她如此说，大掌往桌上一拍，站起来厉声喝：“胡说八！”他剑眉不住地抖动，显得极为气愤：“你哪只睛看她是裴夫人？又用哪只睛看这小杂是她的孩？”

“可六年前她明明…”刘妈想要反驳，却在及到他目光的时候，被吓住了。到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

“你在府里有二十多年了吧？这里什么规矩，你还不懂么？”严厉的声音飘向刘妈。余文杰还待说什么，这时候旁的江紫扯了扯他的袖，他无奈叹气，想想便换了一语气：“看你年老衰的份上，到账房领了银，府去吧！”摆了摆手，再不看她一。

等刘妈激涕零的磕离开。余文杰重新走回亭里，见孩仍在哭泣，咬牙：“这小崽…”中寒光闪动，竟是带上了杀气。

“不要胡来！”了解丈夫的江紫心一，连忙：“他可只是孩！”停顿一下，又柔声劝：“老太太心疼得…”

方拓原本打算推开余和青离开的，但她觉察到孩那小躯的颤抖。尤其是“小崽”“小杂”等字从朋友中传来的时候。那颤抖的幅度就更大了。只怕这孩在这里过得也不开心吧？微不可闻地长叹气，抬起的手转了个方向，改推搡为抚摸，轻轻地拍上他的背，嘴里不自觉地轻哼着：“乖，别哭了…”她自然清楚余文杰和冷幕白为何会般对待一个孩，说到底，他爹娘的死，在众人心中都留下了一个难以解开的结。而她心中又何尝没有？

江紫小心的走近，蹲下想将他拉开，但余和青哭声反而更大了。死活不肯离开方拓，他断断续续：“娘，你为什么…呜…呜…你为什么丢下我不？”哭喊着，用力地扯着她的衣襟：“你带我走吧，我不要留在这里…”

“要不然我把他…”冷幕白也走到了跟前，抬了抬手，了个击的手势。

余文杰烦躁的甩手，无奈：“那有什么用？不找个理由，他还是要闹的！”

这时候，方拓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罢，她在几人诧异的目光中俯下了，手掌搭在孩的肩，力图把那颤抖抚平，她温柔的低语：“抬起看着我！”声音平稳，给人一安心的觉。传递到耳边，这让小男孩觉得非常舒服，下意识地抬起，正看到她眉目间柔和的笑意。

“娘，你认我了是不是？”余和青惊喜。

“阿拓…”冷幕白怔了怔。不知她打算要什么。刚要开询问，却被方拓的手势打断了。

“你们先不要说话！”方拓长叹气，重新面对余和青：“你的确是我抱来的，但我并不是你娘…”

“你还是不肯认我！”余和青重新撇嘴，那样似乎又要哭起来。

“傻孩！”方拓伸手他的发，还是注视着他：“你若是我的孩，我怎会不认你？”手移到他的脸颊旁，替他拭起泪来：“哭的男孩会被人笑话的，你怎么和…”说到这里，中悲凉的情绪透又立刻收起，转而笑了：“以后还是不要哭了！”

不知为何，余和青看到她那双睛，竟是将其余的一切都忘了，不由自主的：“我不哭了！”乖巧地任她拭着，果然听话地不再掉泪。

“这才对！”方拓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