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寒风摇：“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应当的事情！”他抬，盯着方拓的睛：“我她，就一定要走这么一回，必须是一个人！”

“固执！”方拓扭看向漫天的飞雪：“真好看！原来世界竟然这么丽！”那雪洋洋洒洒，飘舞飞旋，看得她也想飞。

“你会多了，自然也会明白快乐的可贵！”寒风拿起长剑，斜指向天：“长鲸帮蛮横霸，害人无数，还抢我妻，我是为千百无辜生命讨公，为山林中潜心修的生灵讨公。他们的人，我杀得！”

“你很傻！”方拓仍然看着船外：“明知这次等于飞蛾扑火，有去无回，你还要闯？”

“我的生命本就如此！你不觉得那灯蛾临死的舞蹈很么？”寒风的脸上再次笑容:“一千次，一万次，我绝不放弃任何能展现自己舞蹈的机会，不怯弱，不后悔！只要能得到她我的承诺，只要我的事情有一的价值，只要能弥补过去滥杀无辜的罪孽！就算地狱，又有什么去不得？”

方拓笑了，神间有些无奈，转有看到那张古琴，拿了起来：“你这一次，可谓一举两得，既救了人，又了好事！恭喜你！”调了调音，弹奏起来，中声唱：“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浮沉随狼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谁负谁胜天知晓。江山笑，烟雨摇，涛狼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哈哈！这首歌我还记得！”寒风手指弹起宝剑，合声也唱了起来。

歌声透过茫茫的飞雪，传得很远，缓缓的大江，竟在两人内力的激下，形成一大片的涟漪，一圈又一圈的四散开来，风声，雪声，琴声，歌声，笑声！汇成独特的曲调，那激越的旋律，在这灰蒙蒙白皑皑的天地中，竟形成一个自有的空间，天，地，江，都发了共鸣声，豪迈，快乐，又带着淡淡的忧伤“飘游云于泰清，集长风乎万里！”两人唱到兴，更加投，响遏行云，清亮气足的长调冲而飙起，顺狼直下，漂向下游…

这时候，长鲸帮在江上巡视的人已经发现了风雪中的小舟，想驾船上前驱赶。却在看到舟上二人的时候，再不能说一句话，一个抚琴唱，一个弹剑狂歌，与飞雪同在，和天地江为一，何等气概？在这万里江雪飘飞的映衬下，是怎样一情景？那罕有的妙曲调，又是何等的让人陶醉？

一曲唱罢，两人相视大笑，接着又唱了起来，一遍又一遍，一次比一次昂，一次比一次投，直到江中孤零零的小岛在雪中淡淡的影，方拓才停下手，同寒风一起站了起来。

“就在这里吧！”寒风将长剑提在手里：“你还是赶回去，要不然会让朋友担心！”

“你真的要去？”方拓皱起眉。

“当然！”寒风提音量，转望了她一：“我送你两个字！丈夫！”

“丈夫？”

“不错！男人也好，女人也罢！无愧于天，傲视大地，就是丈夫！”寒风说这里，突然笑了起来：“你的朋友来了！”

方拓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果然，那雪幕里，真的现了余家大船朦胧的影，想来是他们不放心，跟了过来。

“日后若能相见！当再次与君对天歌，痛饮百杯！”寒风了，轻喝一声，冲天而起，向远方掠去。

“下次要喝酒啊！”方拓对这那投江雪的影喊。

“什么酒？你要喝酒？”这时，余文杰和冷幕白已经到小船上，看了看远那渐渐模糊的影，咦声：“他是谁？跃了那么远竟没有半下坠的趋势，真是好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