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在他后扮了个鬼脸，这些门神全都是血鬼。

过了片刻，那家仆带着一个丫鬟一起来了。走近了一瞧，正是上回被她捉了的小。汗，真是冤家路窄，这徐家夫人不是还在为上回对她无理的事生气吧？怎么特特叫了这个丫鬟来。

小走近前瞧见安心，面上惊异的表情，转问那家仆：“就是她？”

“是。就是她。小姑娘你不认得她？那我将这骗赶去！”他认定是安心在骗他了，害怕被小责骂，说着就想上前轰走安心。

“哼！她就是化了灰我也认得！”小拦住那家仆：“夫人不认得什么蘅芜苑的掌柜所以叫我来瞧瞧。既然这掌柜的是她，说起来她还曾将夫人狠狠地得罪了，等我带去听夫人示下吧。”说着面对安心冷冷：“你跟我来吧。”

安心讨好地笑笑，也不介意小的冷淡面孔，跟在她后穿渡柳地绕过园小往东厢房走去。

徐氏正在房里对镜梳妆，听见小来也不回，只是仔细地将脂粉细细地匀在面上，打量了一会，方才问：“请来了？”

“是。可是夫人她是…”小话未说完，徐氏已转过来，正好瞅见安心，忍不住轻笑：“怎会是你？我还以为又是如同脂香斋那可厌的老婆般的人呢，原本还不待见。”

安心讪讪笑：“夫人要是知是我，也许更不见了。”

徐氏抿着嘴儿轻笑，吩咐小倒茶，示意安心坐到窗边椅上，方才款款问：“你今儿个怎么来了？有事？”

安心将带来的胭脂粉打开一样样堆放到桌几上：“带着几样新鲜货来给你瞧瞧。”

徐氏探瞧了瞧伸手取过一个剔透晶莹的晶瓶儿，瓶中盛的呈淡粉，随着瓶的摇晃在窗外透的光下起梦幻般的泽。她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香。”安心笑笑：“瓶盖是雕成螺丝旋儿的，可以旋开。”

徐氏依言将瓶盖轻轻拧开，一香甜气息扑鼻而来，香味悠长却又带着丝清新，不觉腻。

“这是什么香？这般好闻。”徐氏赞。

“我叫它‘如梦’，用各香加上蒸馏的酒调来的。”安心随答。

“蒸馏？”徐氏问。

“呃，就是将普通的酒成适合制香的度。”用来制香的这些酒都是安心自个儿摸索了好久才来的。她只好敷衍着说，总不能告诉徐氏说宋朝这年代的酒度太低，而且几乎都是黄酒，压不能用来制香吧。

“嗯。这个怎么用？”徐氏虽不明白也不多问。

“倒一些来抹在脉络之就好了，比如手腕、耳后。这个香型我可是调了好久，能够持续好几个时辰都香味不散呢。”安心得意地笑笑，取过另一个盛着琥珀的晶瓶拧开瓶盖递过去：“这个里装的香我叫它‘耳语’，你闻闻，是另一不同的味。”

“果然，这个香味好淡，似有若无的。名字起的真好。”徐氏拿着香瓶翻来覆去地看，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