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怕我说的话难听？”华梅抹着泪冷笑不已。

许寿喝：“我承认，我是看中了你家里的势力，但是我有什么错，那个时代，我们这帮农村的人谁不是想尽办法往城里钻，就是想摆脱那苦哈哈的日。我们那些地方，孩都是十岁才送去学校，要不然我现在怎么会这般大的岁数？你不是农村，你不知我们的生活有多么的苦，也不知我们为了摆脱这苦日付了多少代价我和晚晴她妈就是这样苦过来的，甚至我那时候还想等我了城，生活好了之后就把晚晴她妈也接城去”

“你果然…果然本不喜我，你…”华梅浑都颤抖起来。

“你听我说完”许寿大喝一声“我…当然也喜你，不然怎么会和你结婚？我…”

“那个女人呢，你也喜她吗？”

许寿。

华梅又哭了：“怎么可能，你喜她，还喜我？”

许寿苦笑说：“男人都是贪心的。”

“你混”华梅骂了一声。

“是啊，我就是一个混”许寿抱着沮丧说“我如果不是混，就不会造成今天的后果。我如果不混，晚晴她妈怎么会死，晚晴又怎么会过得这么苦？”

“那我就不苦吗？”华梅忿忿不已“我明知你在外面有女人，还生了女儿，我还得装着什么都知的样敷衍你，敷衍怜幽，甚至敷衍我自己二十几年呀，你以为是二十多天呀，你知我知了那个女人存在之后我有多害怕吗？我那时候怀了怜幽，我怕你会为了那个女人抛弃我，我怕怜幽一生就没有爸爸后来…后来那个女人不在了，我又怕你会把你那女儿往家里带，我怕你会把怜幽的全转到她上，我怕怜幽成为一个可怜的孩你说，我又容易吗？”

许寿闻言大是动，泪盈框：“我…华梅，我很谢你，我谢你默默承受了这一切。我谢你让我拥有一个完整的家。总之，都是我的错，你想把我怎么样都随便你”

“我…我能把你怎么样？”华梅瞪大了睛。

许寿一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我知，是我的错造成了现在这局面。你也很苦，但是我想说的是，再苦也苦不过晚晴。你知晚晴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她一生就见不得光，我每年就能见她那么几次，我小时候总是问爸爸为什么不在她边，而人家的爸爸和妈妈都是在一起的。这一，怜幽要比她幸福吧？至少她的家还是完整的

“晚晴她妈死后，我…我顾及你的心情，我也生怕你因为她会闹得家破碎，你认为我不关心怜幽，如果我不关心她的话，如果不是怕她从小受到伤害，我…我怎么会把晚晴寄养在她妈远房亲戚那里？如果不寄养，她又怎么会让人家骂成是野，她又怎么会害怕黑暗你现在她现在有多苦吗，因为怕黑暗，晚上不用酒来麻醉自己本睡不着觉你说，我们有她那么苦吗？”

“我…”华梅听得大为吃惊，从没想到许晚晴是这个状态。

许寿说得难以自制，激动得全都在颤抖：“我是她爸呀，就因为这样痛恨我，不愿意和我见面，甚至连我给的东西都不要。上了大学就勤工俭学，靠打工来维持她的大学费用。好不容易遇上一个男人，和他结了婚——她会和她丈夫说自己是孤儿，没有父母，她结了婚我都不知，甚至不会通知我，你说，她苦吗，我又苦吗？”

“我…”华梅还是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