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知的？"

我闭着睛："那日我要起求情时，王喜拉住了我，当时以为只是恰巧，可如今想来，王喜虽聪明，可那两句话句句击中要害，不是知我甚者只怕一瞬时说不来，他没那急智。"

胤禛："你虽聪明，可心，冲动时又全凭情行事。老八是你夫，你一冲动肯定会傻事，所以只能让王喜在一旁看着你。"我拿帐簿盖着脸："当初我以为是十四爷的。我猜八爷只怕也怀疑是十四爷的。"

我问："你是如何打动八爷边的才？"胤禛边写字边淡淡："是人就会有弱，不外乎贪、喜、嗔、痴、怒、恨、怨，只要细察其心意，慢慢诱导觳，总会为人所用。朕只命人了功夫在那个年老太监上，常人以为年青人易受诱惑，却不知年老者心中的暗鬼更多。"

我问："那为何都自尽了？"胤禛："若曦，我不想你知这些。"我："这是我心中多年的一个谜团，告诉我。"他："侍卫是被太监下的药，象是服毒自尽，其实只有老太监是悬梁自尽，落在外人里，就以为都是畏罪自尽。"人命是如此轻贱，我不敢再想。

我幽幽问："你就不怕圣祖爷当年并非糊涂了结，而是一意追查吗？"胤禛停笔，瞟了我："你以为皇阿玛暗中没有追查吗？设计陷害需要人证证的确不容易，可一段无公案并不难。我的确未料到皇阿玛会那么决绝地置。当时的情况，局势越对我越有利，只想着几个兄弟谁都免不了被怀疑，老八内也免不了彼此猜忌，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胤禛默默了会神又："当年看到皇阿玛那么，微吃惊之外，倒也让我看清了很多东西。"

他低静阅着奏折，我默默发呆。两只鹰就扭转了当时-八爷党-占上风的局面。利用康熙厌恶八爷的心思打击八爷。又给八爷心中下了怀疑的，虽因忌惮胤禛，不得不支持十四爷，心底的那丝怀疑却让他总是有所保留，不可能全心全力支持十四爷。我在浣衣局不能知胤禛自五十四年后和十四暗中相争的过程，但十四爷和八爷之间的那裂隙肯定对胤禛有利。也许胤禛唯一算漏的地方就是康熙对八爷那么决绝，竟然最后让十四大占了上风。

好半晌后，他："别再想了！太医嘱咐的话又忘了吗？你可是答应了我，要遵照医嘱的。"我忙敛了心绪，搁下帐簿，在室内随意走动散步。

三更鼓响时，他劝："你先回去歇息，今日我必须把这些折看完。待看完就睡。"我立着未动，他："我如今刚登基，很多事情都还未理绪，待一切理顺了，就不会如此了。"我叹气，知今晚肯定劝不动他，自己在这里只能让他心急。遂转回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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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在他的寝中，细看帐簿，越看越大，把这些东西归纳整理来还真不是简单活。没有电脑，我又多年未过，所幸毕竟是当年赖以谋生的本事，慢慢回想着倒也渐渐熟悉起来。

先设计简单清楚的表格，画好小图样，吩咐太监拿大纸依样找人绘制妥当。然后就是整理手的初始资料、填制报表。

忙碌中的时间过得份外快，经常是觉得脖酸疼，背脊刺痛时起休息，发现大半天早已过去。胤禛召我吃晚膳时，我就过去一块用一些。若不召时，就自己随便吃几，继续埋活。

晚上经常是他在东阁忙，我在他寝忙，有时候累极了，昏沉沉爬到床上躺倒就睡，反正他很少回来。自己觉象回到当年每年的会计忙季，一天只睡四五个小时，通宵通宵的加班。全靠着咖啡和烟提神，如今只能靠茶。有时候嘴里无限怀念咖啡和香烟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