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不敢抬，赶跪倒请安。静跪了好一会后，才听见一把带着几分疲倦的声音："起来吧！"我站起，仍旧未抬地静立着。"过来让朕看看你。"

我低着，走过去立在炕，靠垫坐着的康熙上下看了我一会问："脸怎么这么差？你病过吗？"我忙躬行礼："婢一切安好。"

康熙指了指炕下的脚踏："坐着回话吧！"我行礼后，半跪于脚踏上。康熙细问了我几句日常起居后命我退下。

站在屋外，心中茫然，不知该什么？没有人说送我回去，周围又大多是陌生的面孔，我到哪里去呢？这个园对我是陌生的。

王喜和玉檀匆匆来，看我正站在空地中发呆，忙上前来行礼。王喜："师傅说让先留下。"玉檀："这会匆匆收拾来的屋住着反倒不舒服，就和我一起吧！"

我问："万岁爷没让我回去吗？"王喜："万岁爷什么也没说，是我师傅自个的意思。不过还不知吗？我师傅的意思多半就是万岁爷的意思。"

玉檀："李谙达服侍万岁爷已经歇下了，我陪先回屋。"王喜："这会我走不开，晚一过去看，这么多年没有好好说过话，我可是憋了一肚话要说。"我微微一笑，牵着玉檀离开。

晚间和玉檀同榻而眠，两人唧唧咕咕，续续叨叨说了大半夜，这些年我本就少眠，错过困，更是一睡意也无。

我问："皇上没提过要放你的话吗？"玉檀："皇上恐怕本不知我究竟多大，这几年西北一直打仗，国库又吃，还灾情不断，不是北边旱，就是南边涝，皇上心全扑在上面，对我们本不留心。"

"李谙达怎么可能不留心呢？乾清的人都归他统。"玉檀笑说："李谙达不得我留下呢！问过两次我的意思，我自个不愿，他就没再提了。李谙达年龄已大，神大不如往年，不能事事留心。可皇上却更需要我们上心，我和王公公从小服侍，对皇上一切癖好都熟知，而且也都算是上得了台面的人。再要调教一个顺心的人没三五年可成不了。李谙达如今凡事能让我和王公公办的，都让我们办了。"

我有心问问她，这辈就真不打算嫁人吗？可想着，何必引她伤心？古代女怎么可能会不想找个良人托付终？不过是世事无奈、天不从人愿罢了！

玉檀笑说："看皇上见了颇为怜惜，我估摸着能回来接着服侍皇上呢！不过你看上去真是面无血，人又瘦，回来后可要好好调养一下。"连她这个贴服侍的人也以为康熙的病没有大碍，那看来朝中众人都掉以轻心了，康熙的病…忽地心中大惊，猛然从床上坐起。

玉檀忙坐起问："，怎么了？"不会！不会的！可是…如果是真的呢？后世的确有人怀疑康熙的猝然死亡是雍正和隆科多合力谋害。

我寒意阵阵，玉檀惊问："，怎么了？"我拉住她的手问："这几日，四王爷可来得勤？"玉檀："日日早晚都来。个别时候甚至来三四次。皇上有时神不济，别的阿哥都不愿意见时，也会见四王爷。前天还派四王爷到天坛恭代斋戒，好代皇上十五日行祭天大礼。"

"隆科多呢？"玉檀："如今他正蒙受皇，皇上很是信赖他，也常常召见。"我扶长叹气，复躺下。玉檀也躺回，问："，问这些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