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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3/3)

独自一人在风中瑟瑟站了一会,想着上次先是突闻噩耗伤心,再是了冷风着凉,最后发烧只怕是心理因素居多。这次这样有心理准备的光风,怕是不行。耳房,舀了盆,兜浇下,从到脚全浸透。迎风而立,着自己平举双手,闭上睛,咬牙关,直打寒颤。

"好!你怎么这么作践自己呢?"玉檀一面叫着,一面冲上来想拖我屋。我推开她说:"不用我,自己回去睡吧!"她还要拖我,我:"你以为我愿意作践自己吗?可这是我现在唯一想来的自救法!你若再这样那是在害我,可枉我平日还把你当个知心人了!"

玉檀松了手,看着我只是默默泪,我没有理会她,转又给自己浇了一盆,在风站了半夜,天还未亮时,我已经又烧起来,变得沉。

玉檀扶我屋,替我发,换了衣服,盖好被,我还不停地叮嘱她:"先不要急着请太医,待我了,你摸着再一些的时候再叫!"因为担着心事,多日未曾好好休息,撑着又清醒了一会,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此番一病,是病上加病,古代又没有退烧的良方,昏沉沉三四日后,人才清醒过来,又调养了四五日才开始慢慢恢复,想着虽不好,可已经不需要玉檀终日照顾,又惦记着所谓的转机和康熙的态度,遂吩咐了玉檀回去正常值日当班和一切留心。她乖巧地,表示一切明白!

看着已经十月,却仍然一无动静,玉檀只告诉我说,李福全向她问过我的病情,神无异常,只是嘱咐她平时照顾好我!我心内惴惴,这病来得突然猛烈,又是这么巧,康熙心中究竟会怎么想呢?

距十四来看我已经十五日过去,却仍是没有见到什么转机。一日正坐在屋中愁苦,玉檀匆匆而,掩好了门,挨着我坐了,低声说:"听说今日朝堂上,镇国公景熙爷旧事重提,恳请万岁爷调查步军统领托合齐父在多罗安郡王尔浑王爷治丧期间宴请朝中大臣和贪污不法银款的案。"

我细细想了一遍,景熙是安亲王岳乐的儿,八福晋的母舅,和八阿哥同在正蓝旗,肯定是八阿哥的支持者;而步军统领托合齐却是太爷的人,这是对太爷发难了!难这就是-二废太-的导火索?

"可打听了万岁爷如何说?"我问。玉檀回:"因为这次奏报说有迹象显示参加结党会饮者约有一二十人,除去步军统领托合齐、都统鄂善、刑尚书齐世武、兵尚书耿额等大人外,多为八旗都统、副都统等武职人员。万岁爷很是重视,下令先由三王爷负责调查,如果确如镇国公所奏,再由刑详审此案。"

当然要详审了!自从复立太后,康熙就一直担心胤礽有可能让位。而此次参与会饮者的这些人多为武职,掌握一定军事权力。特别是步军统领一职,从一品,有如京师卫戌司令,对保证皇帝的人安全负有直接责任。康熙怎么可能放心让他们私下结呢?一旦查任何不利于太的言词,太爷再次被废就指日可待了。而八阿哥既然选择了此事,就绝对不会无的放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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