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话，冥煞看了看天“很晚了，你先去睡，明天还有一大堆事要忙。”

“这倒不必了，想来他们也有情有可源，我以前是真的把事得太绝了吧。”我淡淡地讽刺“‘白衣修罗’的神话只有一次便够了，再来一个教教主的传说，我真的是要遗臭万年了吧。”

“对。”他毫不糊地承认“你不在内。”

冥煞讥诮地笑笑，冷淡地说“冥界地的八年我都可以一个人呆过来，我还惧它区区不成？从来没有可以控制我冥煞的东西，只有我控制的东西。”

“只要你愿意的话，我冥煞绝对不会让别人说你一句坏话。”他生地说，有些冷漠和残忍的意味。

冥。

“因为他成了圣上，还是因为我的那一剑让他受了伤？”冥煞冷冷地问。

“是吗？”我反问他。

天已经黑透了。

“我是在想，那一天为什么玄辰赭要让他来带援兵协助玄辰郇，他不是一直看玄辰欹不顺的吗？”我并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又自嘲般地笑了起来“也罢，像他这样的人，圣上的位只他来坐。”

“没。”我简短地说“只是因为玄辰欹。”

我直直地盯了他看了好一会儿，又掉转过了来看自己的剑尖，漫不经心地说“我不在内。”

“如果他知你变了，那他一定会很兴吧。”冥煞说“我其实也很兴，天吻，这样的觉好象时光倒退了几年，又回到我们初次见面的样，不过那时候你也很势，有时让我疑心你到底是不是苓襄天。”

“好。”我答应了他一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冥煞迟疑了一阵，问“是不是他坐上了圣上这个位，所以你不想与他为敌了？”

他没有也没有摇，避开了我的问话“玄辰郇收兵的日近在眉睫，你打算怎么办？战一结束，你就去那些门派里报当日之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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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何凛已经找我谈过了，他问我朝廷一收兵后教该怎么发展下去。他怕是也厌倦了这打打杀杀的日了吧。我只告诉他我还没有想好。可是你也知，其实我是想好了的。”

“我的是好了，你的又该如何？”我轻声。

我有些好笑，但还是反驳了他的意见：“不是。当日我可以和他对决，如今也不忌惮他。就算他是圣上又如何？就算他要派兵剿灭我教又如何？我慕天吻也绝对不会怕他分毫。”我了襄天剑，让剑尖在地上移走着，画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