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希陈还不放心，叫小板凳骑着送他们，又把房里使唤的人都支走了，问素：“这群人你怎么看素笑问：“真是名士？”

狄希陈：“千真万确，他每到一地，都有当地名士跟他唱和。还送了俺一本诗集呢。”在小书架上翻了翻，找一本蓝绸面地册来，上边贴着白绫，写着墨猪般的三个大字：芙蓉集。

素掀了前边几页，指着一首《秋江引》咬牙切齿：“这个叫诗集？秋最好是枫树叶，染透猩猩血。这几句，我记得我们第一次的第二天，你抄了张小纸条给我，上边就是这个，你还说是你写的。”

狄希陈接过来看了一。红着脸：“穿越，本来就是不合逻辑的…”

素恨恨：“分明古人抄的你。”将那个册抢过来，在脚底下踩了几脚。声：“小梳，把这本破书拿到厨房去垫桌。”

狄希陈自己越想越觉得好笑。：“说不定人家也是穿来地。”

素呸他：“分明是一伙江湖骗，我敢打赌，今儿半夜，两位侠士不知哪里偷个猪来，要骗你说是仇人的。央你保，还要问你借钱。”

狄希陈笑：“行，跟你赌，要不是猪，就是你输。那节儒林外史又不是只有你记得。”两个一觉到天明无事，第二日因小全哥休息，在庄上当再住一日。

却说中饭时，素亲自下厨，细笋炒丝、酸菜鱼、炒田螺、烧海参了一大桌。小全哥跟严明柏正吃的快活。守门人来报说昨日地客人有一位回来，神慌张，说是有要事寻老爷说话。

素笑：“那话儿来了。”

狄希陈摇：“走。大家都到书房里间呆着去，俺在外间跟他说话。看你们娘的卦准不准。”

却说素叫小全哥院里捡了四五块拳大小地石。拿个锦盒装好了，又使个青布面的包袱包严实了。狄希陈才命请那人来。却是昨日一直坐着吃酒的那一个。左手握着剑，右手拎着个，大步跨来，在狄希陈面前跪下：“先生救我。”

狄希陈忍着笑扶他起来：“若有用到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那人：“俺实是有个仇人在济南府，昨日在府上吃的大醉，晚间不该由着去割了仇人。先生大义，替俺埋了这，俺还有这把剑，价值千金，权个信儿，问先生借二千两银去海上避避。”

狄希陈犹豫：“这个…”

那人振臂一挥，将剑连鞘解下，的一声放在狄希陈面前地圆桌上，：“这是俺祖传的宝剑。镇远大将军许俺黄金千两，俺都没舍得与他。实是今日迫。还望先生成全。”

狄希陈：“俺去取银给你。”溜里门，小全哥跟严明柏两个吃了一惊，将素挡在后。见是爹爹，才让开来。

素将手里的包袱给狄希陈。狄希陈掂了掂，倒有二三斤重，拎来笑：“银实是没有，恰好亲戚还了几十两金在这里，都与你了罢。这剑俺替你收起，过了这阵先生再来取罢。”

那人郑重接了包袱，：“大恩不言谢，来日再会。”也不回大步去了。

狄希陈亲送至大门，回来看素三个围着那跟剑，都是想看又不敢动手。忙：“我来。”先去拨那剑，怎么也拨不来，又去解，才拉开袋，里边一血腥之气冲鼻。狄希陈叫小全哥拿洗手的铜盆接着，顷一个血模糊的来。素早扭过去，问：“可是猪？”

狄希陈仔细瞧了瞧，笑：“你输了，是个剥了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