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会。还好是七天。若是七七四十九天，还让不让人活。”

薛婆坐了外孙床边上：“早就该抱来歇歇，这几天瘦了好些呢。小九就将认香妹妹要嫁赵衙内地事说与狄希陈听。

狄希陈看了他半天：“你昏了了？曹氏等你是守贞，香不是守贞？这样自尊自的好女孩儿看中你了，你还要推去？你嫂没拿大槌打你？”

素叹气：“只怕曹家弟妹嫌我多事呢，九叔夹两不好人，非要想这么个馊主意。”狄希陈笑：“九弟你只问你自己，若是两个由你挑，你要哪个？”

小九：“自然是香，曹氏我见都没见过，若不是不好意思我也不娶她，人家等了我几年，我回来就退亲，不厚。只是成了亲，妾又委曲了香妹妹。”

狄希陈正：“你不能什么都想要，又要好名声，又要人人不埋怨，又要对得起自己良心。此事我们不好替你主，你自己拿主意。”对了素：“你若是香，怎么办？”

素想了半日：“尼姑不吃不行，我一辈老姑娘罢。只是我不肯妾地。”

狄希陈笑：“知。可是香肯不是？她没有投你这样的好胎，虽说是宁娶大家婢，不娶小女，大人家地婢女真嫁了去正妻，公公婆婆也没有几个当她是人的。有几个像小荷走运。”

素知狄希陈是帮香说话，笑：“你说的也是，九弟你自己看着办罢。”

小九想了好半日方笑：“我与香说几句话儿罢。”

香在外有事要回，已是等了半日，听得里叫，忙来：“大嫂找我？”小九：“是我。我成亲了这几个月，曹氏待我是极好，只是泼辣，连我还要呛几句，我怕她容不下你，倒累你受委屈。”

香听了似吃了样甜，低了：“俺一个丫的，大哥大嫂跟前过了七八年好日已是天大的福气，受些委屈原也是本份，不值什么地。”

素叹了气：“今日那个赵衙内要娶你为妻，却是不必妾低声下气。他的意思认了你妹嫁他。”

香听了冷笑：“小荷认了大嫂，大嫂路过南京却不去看她，俺就知是怕人家知她从前是丫，累她不好人。九叔不想要我也无妨，俺不求他。赵衙内若是知我是丫，还肯娶我为妻，我就嫁他。不然俺剪了发去姑去。”

狄希陈笑：“素，这个是你亲妹呢，不枉咱们疼她。”

薛婆虽然老迈，却不糊涂，听了笑：“香是个有志气的。姑却是赌气，另觅好人家嫁了。九叔是个糊涂人，别理他。”

香低了语，再不肯看小九一，小九本来还觉得自己有成*人之，此时心里却像被人挖走了一大块，空的里边什么也没有。

果然赵衙内听说了不是小是个丫，第二日将了十两银亲自来讨。香站了二门将那十两银扔去：“大哥大嫂当年买俺还了十一两呢。你不是要娶我为妻吗？知我是丫，就想当我是个玩意儿，你娘的秋梦。”

赵衙内教滴滴的人儿唬得掉就跑，背了人：“狄大人家的河东狮名不虚传，房里使唤的都这样厉害，罢了罢了，这样的艳福俺消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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