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先教女儿给先生行了礼，就要去看师娘。石先生避到书房，叫小女儿带了她们去。

石师娘泪汪汪坐在那里哭，突然来一群人，听女儿说县太爷家地夫人，爬起来要磕，素忙走上前挡住她：“我这里有治心绞痛的药呢，去买二钱勾藤来煎了化开吃下就无事。”

石师娘就与她诉苦，将老太爷死后，丈夫不肯分家，二叔不成材好赌钱，偷卖了家里田地以后，但是值些钱的东西都叫他抵盗去了如何如何。

素也不好说什么，只随劝解几句，因石师娘吃了药挣扎着要起来留饭。素见她房里一无所有，一个橱儿半开着门，里边空地，忙靠辞回去。回家的路上，小紫萱：“俺看那个空着耳朵儿，就把自己地送给她了，娘不要骂我。”

素见孩原来耳上地珍珠葫芦坠儿果真没有了，笑：“下次要给人家东西，还要先跟爹娘说过才可。不然她突然多了一样东西，只怕家里大人不知哪里来的，要骂她地。”

小紫萱突然：“难怪荷突然多了几样东西，不许我告诉娘呢，是不是娘也要骂她？”

素笑：“她都说了不要你告诉我了，你怎么还说？”

小紫萱吐了吐：“我一时忘记了，娘装作不知就是。”

素正：“你答应了人家的事就要到，自己估量不到的就不要答应。”看女儿了在那里思考，也不声儿。

素想到石先生家徒四，石师娘的可怜，石先生的可恨，不免有兔死狐悲之叹。到了家说给狄希陈听，自己的圈儿就红了。

狄希陈：“石先生之迂也是少有，只是他自己这样咱们也不好帮他，不然拿了那个石二叔来吓一吓，也好些。”

素：“你就去吓吓他不成么？”狄希陈摇：“我们拿了来，一个石先生就不依。以后你要送礼给他家，宁可多送几次，一次少送儿。我恶意猜测一下，只怕石先生也是知他没有了，咱们敬他不会短少他的，所以尽他兄弟取用呢。”

素叹气：“只可怜了石师娘，这个年又离不了婚。”又：“我还发愁，万一小翅膀将来不成材，咱们也好不了多少。我想了许久，只怕不好分得家，那些银我们除了公帐上的，都换了金收起来罢。财不要外。”

狄希陈笑：“你了趟门，倒是小气了。放心罢，凭你男人这双手，也养得起咱们一家四。”

素笑：“其实还是要谢咱们穿到财主家的，不用为衣心，多回报也是应该的。只是要我苦了自己的孩去周济别人我也不到。”

狄希陈也笑：“我也不到，这是我们现代人与古代人最大的不同吧。就是狄希林，不是因为那个缘故，我也不这么拉拨他。”

素笑：“我看他还好呀，你总防着人家三分

狄希陈贴近了素笑：“除了你跟儿女儿，别人总要防一防的，这几年见识的不少呢，亲兄弟还有分争家产闹人命的。儿还有为了钱打死老的。咱们不小心些，怎么过日？古人论心机比现代人还呢。”

素：“我明儿悄悄换了金叶吧。你猜明年什么时候可以离任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