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九弟打发那个卫公地，他不会打上门来抢民女吧？”

狄希陈接了素的茶正喝着，就呛了一，顺了半日气方：“以后只把小九藏家里就是。其实对他有那个想的人还不少呢，只是这事毕竟不面，没有谁好意思撕破了脸用。”

素接了狄希陈的茶碗：“原来这个时代这么行背背呀。我一直以为三言二拍写的是极少数现相呢。”

狄希陈：“这边不比南边，南边人好男风是了名的。说不定你家薛如兼卞回家会带几个娈童呢。”

素忙：“呸呸呸，你别胡说，同恋不是天生的么？他什么时候不正常过了？”

狄希陈笑：“现在行的不是男男，是男女皆可。古代人其实还是很开放的，公开地买了小帅哥摆家里。那个小天赐，其实常五骗来关了家里就是是想教两年卖给有钱的人家。”

素看他：“难那两个人妖不是专骗妇女的？”

狄希陈摇：“他们原来在杭州就是男娼，也是从小就教人哄了去调教地，后来两个逃了来，妆厨娘人家内堂，有不守妇的女也跟人家勾搭，有俊俏地孩就见机拐了来卖。真真是两个变态地妖怪。”

素就觉得恶心，拉了狄希陈的手说：“我来本还觉得你心狠，也不审就枷死了他们，现在觉得剐了他们也不过。”

狄希陈苦笑：“这案怎么审？他们是罪有应得，死不足惜。提了相关人证，平百姓经了公差地手就要破财，妇人上了公堂已是丑，要再问些红杏墙的事来，连她们生的孩都赶来，也不知多少人家破人亡。这起人拐了的孩也是卖给门大。牵连起来好几个省呢。”

素：“总要把人家孩找回来才好呢，”

狄希陈又摇：“你天真了，只怕咱们家的几个丫里边就有拐了来的，你问她们可肯说真话？”

素：“我看那个小镜就像有些故事的，她比咱们小紫萱还像个小呢。”想着就笑了起来：“这几个孩咱们不是当孩一样养活的么，就是亲爹妈边也不见得好似这里。”

狄希陈笑：“可不是，过惯了好日，再教他去受穷吃苦自然不肯的，已是那样儿了，认了回家，只会更差，饿肚的人讲什么骨气呢。常五曹六就是这样，明明逃了来，恢复男装老实个厨有什么不好？”

素想起狄希陈说初遇小九，就想要是让人家拾了去，只怕小九也要日日装扮了女装，才说了小九两个字，狄希陈忙笑说小九说不得。

其实小九也十分烦恼，当初他大雪天里跑明去看灯，又在狄希陈家住了不想回家，一来是因为争产，二来也是因为一个狄三的朋友对他不怀好意，所以躲了来。幸好狄希陈夫妻善待他，不问原因。后来狄希陈了官，他就越发有了靠山，这样的人虽然经常遇到，有个县太爷兄弟的份也容易打发。只是总这样也不胜其扰，毕竟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日日被男盯着，恶心都恶心死了。因听说人家小倌儿长了胡就没人了，他常常拿了把小刀在那里刮腮帮，只是年纪还小，总刮不一脸大胡来。他又到逛，拉了薛老三一门，还常被这个二愣嘲笑，今儿就磨在周师爷家闷闷不乐，一人独坐。

周师爷猜到三分，笑：“世人好男风的也是常事，你不喜拒绝就罢了，何苦自己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