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儿，也是嫁给有钱有势人家妾地多。毕竟咱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没办法理解这想法。”

这日上午隔杨刑厅家夫人亲自送了狄希陈的纱帽儿过来，要与素说话。素也久仰杨夫人使得好槌，又想讨教明朝女人驭夫之法，谁料杨夫人也是一般心思。

杨夫人了小小阁，就瞧见两个穿着半新不旧衣裳地婢笑待立在门边，见她来，就行礼问好儿，都极伶俐。杨夫人留了心看她两个，并不像通房丫的样，也就伏气，再瞧阁内靠着窗是张八仙桌，桌下有只黄铜火盆，一个五六岁地小姑娘正坐在那里描红儿。边上站着一个看长相分明是母女地妇人，料定是素，还没开，素就先行了礼请她里边走。

里边一角却是拿木板围了一圈凳一样，中间拿个没有底的大木桶罩着一只大火盆，上边拿铁架架着，正烤着几块年糕。杨夫人不由走近了几步去瞧，果然和。素便请她脱了外边大衣裳，好坐下来说话儿。

杨夫人便脱了大衣裳，换了家常穿地小袄儿，与素两个坐在铁架边说话。小香捧了两碗茶与一盘心过来，杨夫人见她也是少女打扮，笑：“妹妹房内就没有个妾？”

素笑：“我是容不下妾的人，要她什么？”指着香：“她也是有主儿的了，许了我家九叔。”

杨夫人取笑：“这么个人儿，狄大人就舍得？”

素笑：“是有些舍不得，说还要等回家领了父母之命方嫁了她。”说得小香红了脸要退下去，那边小紫萱就叫：“香，我写完了，你来瞧写得好不好。”

杨夫人娘家虽是诗书之家，她自己却不识字，见素房内使的丫都识字，就哟了一声：“这么个，生得好又识字，我都。不如给我了吧。”

素笑：“也是因她伶俐，就惯了些，从前在老家求的人就不少，我家那个说当自己女孩儿一样养大，给人妾总舍不得。”

杨夫人只是随说说罢了，自己家里那几个还嫌多了呢，闻言笑：“听说昨日狄大人很给了吴太守一个没脸。”

素微微笑：“也是吴大人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不与咱们糊涂人计较罢了。”

杨夫人掩了笑：“我倒觉得很为咱们妇人家一气呢。打两儿罢了，不是和他好打他什么，吴大人偏看不得人家两亲密。”

素不想多谈，见女儿写完字，就：“紫萱的功课完了，快过来跟杨夫人行礼。”

小紫萱便下凳，规规矩矩走到杨夫人面前福了一福：“我是狄紫萱，杨婶好。”杨夫人笑着受了，递给她一个荷包，她又行了礼谢过了，方将荷包递给小香，又自己爬到桌上去翻论语。

杨夫人又问：“就这一位令？”

素笑：“还有个大的，因舍不得孙，要留在膝下承，在老家呢。过了年就八岁了。”

杨夫人羡慕：“还是妹妹有福气，有儿有女，狄大人拼着官不了也护着你呢。”

素因她又绕了回来，只得：“膝下有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