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玩，谁知他不留神失手就跌碎了个。

狄婆本来也满心喜以为这个可以卖得大钱，哪里晓得这么容易就碎了。心里不快活，便对着素：“怎么这么不小心，好金贵东西，随手就递给孩？”

素知老太太是心疼银，并不接话。狄希陈看老婆脸不好便：“碎了就碎了，媳妇也不知扫了去，扎了孩手怎么着？”

狄婆知儿是嗔着她说素了，想必早让素收伏了的。只是对着唯一的儿没脾气，反笑：“小全哥没割着手罢？”

调羹赶上来拉着小全哥到灯下给看，狄婆觉得这新灯罩果然亮堂，看得孩手上一线红丝儿都没有，就叹气：“这个玻璃灯罩要是扎实些就好了。”

素便笑：“慢慢试了去，总能烧扎实来的，小陈哥不是见了人家烧个杯，自己来家试了两个来月便也会了么。”

狄员外也，就劝狄婆：“总教孩们慢慢试去，哪能一天就好了呢。”

正好香过来找素，说是女儿哭了找妈妈，素便拿了个灯笼也不等狄希陈跟儿，先去了。狄婆忙叫调羹送了小全哥过去，又调开了伺候的媳妇们，说狄希陈：“你这媳妇越来越不像话了，你还护着她。”

狄希陈倒不觉得素有什么不好，反而因素近来焕发自信，行动说话都利痛快，心里觉得十分开心，听狄婆这话就有些刺耳，只是不好说得母亲。

狄员外看儿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也：“这几年素不像才嫁过来那半年吵闹打骂的，我还以为她改好了呢。如今反倒张狂了。”

狄希陈也知跟老老太太没有理可讲。素吃亏是个庶，娘家本来又平常，这几年虽然好些也比不得狄家，狄婆就觉得她不上自己儿，凡事总想压她一儿。素越不跟她计较，老太太越当一回事，若不是巧当初闹了一回，素跟调羹合起来给她脸看，怕是更多。老婆天天面对婆婆刁难，一不哭二不闹，算是极好的了，若是换了连家小，怕是说不到三句就坐轿回娘家去了。便笑：“我看倒比连氏好。”

狄婆便叹气：“连氏总是大家闺秀，到底尊贵些。”又：“我瞧薛家老大就比你有福气，人家早选了官了。这半年听说挣了不少银。”

狄希陈就有些生气，那薛如卞当初无钱京，想当了连氏的嫁妆，连氏不肯，他家田产因收成不好也卖不掉，单将铺卖了不够，被得到借钱，龙氏偷偷来寻素，素因用不着的嫁妆都换了银建作坊，除了了一金簪，耳朵上一双耳坠，首饰都让龙氏偷偷拿小盒装了回去当当。他这半年也没往家里捎几两银。薛家这几年庄上不是涝就是旱，本就不太好过，又要还债。不然素吃饱了撑得要给娘家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