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脚布你用来洗脸，有意思吗？”

萧凡大讶异：“陛下这一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居然能发如此有度的慨。”

朱允炆目光沉，陷回忆不可自：“你离京平叛，朕有一天心血来，想学那些书里的风雅士，去验一下风尘滋味…”

“就是微服。”萧凡给这行为下了定义。

朱允炆沉默了一下，：“如果不加修饰的话…是的，你的总结很确。了青楼，老鸨很客气，姑娘也很漂亮，于是那天我醉了，姑娘也醉了，一夜癫狂，腰酸背痛，当时我觉得很有成就，结果醒来后，无意中看见姑娘的梳妆台上有一本小册，册里面记满了数字，密密麻麻看起来跟的帐簿似的…”

“姑娘有记帐的习惯？”

朱允炆颓然摇，：“后来我才知，那本册是姑娘的寻谱，里面记的都是她的恩客，那些数字都是恩客们那话儿的长短尺寸…”

萧凡无语，楞了许久这才温言安：“这位姑娘的好还真特别…不过青楼的就是生张熟魏的生意，陛下何必挂怀？”

朱允炆摇叹：“我不介意这个，我介意的是，里面都是长短排名，我排在最后一页，上面写着‘朱姓公，三寸五分’…”

萧凡目瞪呆：“…”重重一拍龙案，朱允炆悲愤莫名：“错了啊！大错特错！…我明明是四寸的！”

萧凡：“…”“萧shì读，你能明白我的受么？”朱允炆的俊脸写满忧伤。

“明白！堂堂大明天，被女人睡了还得倒贴钱，最后生一肚气回来，正所谓主忧臣辱，主辱臣死，臣，…愤怒啊！”朱允炆如遇知己般的笑容，然后好奇问：“她那寻芳谱若把你也列去，你能排在哪里？”

萧凡楞了一下，颇为自傲的轻轻一甩刘海：“不意外的话，应该是第一页。”

朱允炆咬牙瞪着他，各羡慕嫉妒狠：“…”许久之后，朱允炆幽幽叹息：“朕觉得，家还是比野香…”

“臣赞同。”

“萧shì读…”

“臣在。”

“改天我带你去那家青楼，你帮我报仇，把场找回来！”

“…遵旨！”

萧凡总算明白朱允炆为什么会答应纪纲选秀的请求了，至少黄大闺女绝对没机会写寻芳谱。

…

…

闲话说过，朱允炆说起了正事：“藩王们已纷纷上疏请求自撤藩地了，有的藩王甚至脆卷了包袱直奔京师，嗯…都是被你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