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很久，萧凡觉得该注意的地方都注意到了，真的没什么忽略的地方，军国大事，关系数十万人的命，萧凡从来不敢掉以轻心。

可是，心中这不吉的预从何而来？

“曹大哥，我今日左老是，你说这是为何？”萧凡没来由的到了不安。

“左财。”

“可我右也…”

“右灾。”

“关键是…这俩都一块儿。”

曹毅抬看了萧凡一，慢吞吞：“…这是中风的前兆。”

“…”不了，箭已上弦，刀已鞘，大家都没有回路，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不可能只凭心中那莫名其妙的不祥预便叫将士们收兵避战。

目注前方十余里的燕军阵营，整齐的方块透着慑人心魂的凌厉杀气，再看看自己这方的将士们手执兵，跃跃试的活动着手脚，萧凡满意的笑了。

士气昂，军心可用，可以一战了。

呼呼风声里，萧凡淡淡的下了将令：“全军准备攻！”

咚咚咚的战鼓擂响，震耳聋，每个人的心都仿佛随着战鼓的节奏而快速颤抖。

这时，忽听对面的燕军阵营中也是一阵隆隆战鼓声，朱棣忍不住抢先发起了攻。黑压压的骑兵一齐，如同一黑的，铺天盖地向萧凡扑来，蹄声盖过了鼓声，声音越来越近。

萧凡冷冷一笑：“弓弩上前，准备迎敌！”

排在雁形阵前列的弓弩很快向前走了两步，搭箭在手，斜指天空。

燕军骑兵策狂奔，狭长雪亮的刀已经鞘，铁甲的叶片发沙沙的声，三里，两里，一里…

“拉弓！”

萧凡的阵营前，弓弩手将领们纷纷厉声下令。

弓弦缓缓拉开，吱吱呀呀的指着越奔越近的骑兵。

萧凡面无表情迎着猛烈的狂风，轻轻了，后的传令官狠狠挥落手中红的令旗，仿若一蓬猩红的鲜血洒了大地。

“放箭！”

“放箭！”

见令旗挥落，诸将力竭声嘶下令。

沉闷的嗡嗡声掠过，灰蒙蒙的天空忽然变成了黑，漫天箭雨如同过境的蝗虫，又如急骤的暴雨，毫不留情的朝燕军骑兵阵中倾而去。

迅急的箭矢眨间，两军战场中间传一阵沉闷的噗噗声。

燕军骑兵凄厉的惨叫声，战临死前痛苦的悲鸣声织成一片，战场中间人仰翻，哭嚎震天。

萧凡看着前这一幕惨烈的景象，心中五味杂陈，躯不由微微颤抖，说不清是兴奋还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