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秦国。”

朱允炆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国君的态度决定变法的成败？”

“对，所以臣请陛下一定要下定决心，变法事关社稷，利害至，成或败，牵动着千万人的家命，历来变法难免犯很多人的利益，如果国君不能始终定支持如一，变法终究会走上失败一途，王安石变法失败，与那时的皇帝态度动摇有很大的关系，这就是活生生的教训，臣敢问陛下，您好长期持下去的准备了吗？”

朱允炆转过看着萧凡，见他脸上一片毅之，朱允炆的目光也变得一样毅起来。

“萧侍读，我相信你，你不会害大明江山，更不会害我，你一直是你，与当年江浦县的酒楼小掌柜没什么区别，我早说过，我们是一世的君臣，更是一世的朋友，你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我若不定的站在你后，不仅对不起大明社稷，更对不起你我这番情谊。”

萧凡目光泛起动，站起朝朱允炆一揖，：“君既知臣，臣敢不肝脑涂地。”

抬起，君臣二人相视一笑，笑容中的那份默契和情谊，仍旧那么的熟悉，男人的友情如醇酒，越存越香，回首当年的江浦酒楼相遇，转瞬便三年，如今各自份和境况大不一样，然而当年相遇的一幕幕却仿若昨日，手可及。

二人忍不住相对唏嘘，他们都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古往今来，哪有过如此毫无隔阂，亲若兄弟的君臣关系？特别是在不胜寒，勾心斗角的朝堂，能有这么一对互相扶持支撑着的朋友，实在是人生大幸。

良久，朱允炆慨：“萧侍读，能与你相遇，实是上天垂幸，此生无憾矣，皇位江山，终不过是过繁华，只有贴心换命的知己，才是我今生最大的收获。”

萧凡笑：“既能坐稳皇位，又有知己相酬，岂不是更好？”

朱允炆也笑：“不错，萧侍读，你仔细说说，军制到底如何变？”

萧凡：“臣与兵茹尚书以及五军都督府的曹国公，魏国公等人商议过了，我大明军制变法，只宜徐徐推动，不宜之过急，治大国如烹小鲜，文火慢炖才能收到效果，治军亦同此理，如今我大明最大的忧患来自藩王，藩王厉兵秣，箭已在弦，时势迫，容不得咱们大刀阔斧的变法，只能小范围的对现有军制稍加改动，若待将来削藩成功之后，陛下再继续推行新法，那时我大明无后顾之忧，变法可以从容不迫，陛下一心创建文盛世亦指日可待也…”

朱允炆神一振，急：“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创一个堪比唐宋，芳百世的建文盛世？”

萧凡肯定的：“臣可以打包票，只要陛下削藩成功，建文盛世近在前。”

朱允炆搓着手兴奋：“快说说，你说小范围的变革军制，如何变？”

“第一，我大明的军制其实弊病良多，然而若变革，耗时耗力大，非三年五载不能竞功，如今藩王之患近在前，我们没时间从上改变它，只能暂时保留，不过朝廷却须拨大量钱粮到各地都指挥使司和千所，这一年，咱们要让各千所日夜练兵，军士不必恳田，全心练，朝廷养着他们，先把战力提上去…”

“萧侍读，为什么是一年？而不是两年，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