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与天斗，与地斗，还要与人斗，黑灾白灾**，都会给他们带来毁灭的打击。

于是鞑各个小落急忙开始联络传递消息，并且几个放牧较近的小落都暂时合到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反抗打劫的临时同盟。

平静无波的草原弥漫着一诡异而恐慌的气氛。

萧凡对此一无所觉。他的是非观很淡薄，在他看来，抢几只羊是很平常的小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本着人主义的原则，他们抢劫的质只能算是略带几分暴力的江湖救急，——谁家吃螃蟹不得借儿醋呀？

借儿东西而已，能叫抢吗？小题大

茫茫草原上，一支三千人的兵往北疾驰。

“我说，咱们到底要抢多少只羊呀？弟兄们的都快放不下了，平均算下来，咱们现在抢到的羊，足够弟兄们吃上两个多月了…你到底是来打仗的还是来打劫的？”曹毅苦着脸。

萧凡一惊：“这么多了？造孽呀…”

曹毅满黑线：“确实是造孽…”

萧凡尴尬：“以前在江浦时饿怕了，没我就很没安全…”

曹毅叹息：“现在到鞑没安全了…”

“那咱们…不抢了？”

“不抢了，再抢的话弟兄们会撑死…”

萧凡意犹未尽的咂摸咂摸嘴：“好吧，那就不抢了。”

又行了三日，前方斥候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鞑五万大军在十日前已攻下开平府，守城的开平卫千刘福和麾下将士，以及开平知府周祖善皆以殉国，其情壮烈，开平城破之后，百姓被鞑屠戮无数，鞑在城内屠城整整一日，他们在城里杀人放火，烧杀掠，抢夺财和女，小小开平府如人间地狱般惨烈凄凉。

现今鞑在鬼力赤的率领下，正往南快速行军，昨日已在离开平府百里外驻扎，下一步动向是往延庆或山海关开，目前尚不明朗。

萧凡被这个消息震撼了。

他一直知战争是残酷的，但“残酷”以往只是写在书本上的两个字而已，现在他才终于会到残酷的真实意义，那是一直接用烙铁在心尖上的痛苦，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骨髓的激愤和仇恨。

世之时，命不如狗，一座城池的汉人百姓就这样被鞑屠戮糟践，他们的命不是命吗？朱棣，你把鞑引大明境内，左右算计，可曾将这些无辜的汉人百姓算去？你杀鞑是大义，可这些百姓难就该死吗？

朱棣，你作孽作大了

“大人狗鞑如此糟践我大明民，咱们跟他们拼了”

“对跟他们拼了反正老了这草原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大人，属下请战”

“属下请战”

“…”“…”迎着众将士愤怒得通红的睛和扭曲变形的面孔，萧凡觉这一刹脑全空了，呆楞了好久，才抖索着嘴，颤声：“现在…全将士，下”

众将士一楞，立依言下了。

萧凡嘶哑着声音：“你们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