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孙，哼！你敢不相信我？你凭什么不相信我？”

萧凡躯一抖，匍匐在地颤声：“太孙殿下角峥嵘，龙行虎步，实乃未来大明朝帝王之相也，草民有无珠，罪该万死！”

朱允炆闻言气得直跺脚：“哼！角峥嵘那是被你拍的！你知该死就好，我且问你，你拍我脑门儿这笔帐该怎么算？”

“草民…惶恐！”萧凡脸都白了。

“我想起来了，你还骂我是倒霉孩，这笔帐该怎么算？”

“草民…惶恐！”萧凡汗。

“你还过我满脸茶…”

“草民…惶恐！”萧凡不完的汗…

“你还说醉仙楼皇太孙与狗不得内…”

“…”萧凡连话都懒得回了。

朱允炆奇怪的眨了眨，：“你怎么不惶恐了？”

萧凡叹气：“草民罪孽重，任杀任剐，反正死猪不怕开了…”

“哈哈…”朱允炆乐得哈哈大笑，见随从们和黄知县等人一脸怪异的瞧着他，于是立敛了笑容，板着脸：“萧凡，你知冒犯太孙是要杀的吗？”

“草民知罪。”萧凡低认罪，一只手却仿佛不经意的伸向后腰，只要朱允炆下令拿他，他就打算跟朱允炆拼了，二人相距不过数尺，他有把握能够顺利他一刀。

朱允炆浑然不觉悄然临近的杀机，仍沉声：“既然你快死了，说说，临死前有什么未了的心愿，看在你请我吃了一顿饭的份上，我便成全你。”

萧凡摸向腰间的手一顿，颇有些诧异的抬望向朱允炆，要被砍了还能完成心愿？大明朝的律法如此人？

一看之下，却见朱允炆满脸笑意的瞧着他，中一抹调的光芒一闪而逝。那善意的神，令萧凡停住了所有动作，只为那张充满笑意的年轻脸庞，温而灿烂，一如这冬日下午的。

人生的际遇，往往只在一念之差，摸刀的手停住了，萧凡的命运从此也被完全改变，这一念，甚至影响了一个古老民族的国运，影响了一个朝代的兴衰。

藏在腰间的刀，终究没有来。

萧凡却笑了，笑容里透着一轻松。

“什么心愿都可以？”

朱允炆笑：“什么都可以。”

萧凡眨：“可以让人给草民殉葬么？”

朱允炆奇：“你想让谁给你殉葬？”

萧凡抬手一指不远跪着的黄知县：“他。”

黄知县吓得浑一抖，匍匐于地，带着哭音：“殿下，微臣无辜啊…”朱允炆楞了一下，接着失笑：“想不到你比我还胡闹…”

然后朱允炆板着脸：“罢了，看在你这人还算忠厚的份上，孤便饶你冒犯太孙之罪，萧凡，孤且问你，现在你相信我是真正的皇太孙，不是冒充的了吧？”

“草民信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