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就在我这边，而你被我夺走理，就没有理。事实上男女相本就是笑颜和泪并存。真的对一个人绝望，那是心如死灰，老死不相往来。若是女人明知相时会难受、会委屈却仍选择与男人在一起，只能说明她喜如此，天之中便享受难过和痛苦。”

“荒谬不经！”

“荒谬么？那些人气风靡的悲情小说话本，最大的读者群不就是你们女人么？享受悲剧是你们的天，无论你承不承认。若你对此不满，也该是责怪你们女人的天古怪，与男人何！？”

“住！”

王陆冷笑：“就算我住了，就能证明你赢了么？那你不如一剑杀了我！”

“我…”

“你不服气，不相信你们女人天喜痛苦，这不奇怪，我就让你再看的清楚一！”

王陆说着，伸手对某个一直于看戏状态的人勾了勾手指。

“王舞，我问你，你是不是天生就特别喜让人，让人，让人践踏。心越是痛苦你就越是痛快，每天不断几骨就睡不着觉？”

王舞只听得额上青都绽放来，心里更是十倍百倍的恶毒言辞涌向王陆。

但她毕竟还懂得事情有轻重缓急，如今王陆需要确立胜势，而这场胜利不仅仅关乎王陆一人，而是关乎所有人的安危。所以她必须合到底！

“没错。”王舞咬贝齿，一字一顿地说“你说得对，我就是天如此。”

王陆于是对那上古地仙说：“听清楚了？女人天如此，若是你还不满足，我可以继续问下去，我有绝对的信心能论证她们几人都是喜极而泣，就不知你愿不愿意听了。”

对方当然不愿听，因为听的越多，心底所受动也就越大，多年持的信念也渐渐松动…但她更不愿就此认输，然而在她开前，王陆便抢：“规矩是你定的，如今我已经满足了你的条件，你若是再推诿扯，不如直接剑赖账。反正我早也没指望你们女人懂得愿赌服输。”

“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混沌之源的笑声就在白茫茫的世界中炸响。

“她嘴上不认输，心底的防线却千疮百孔摇摇坠，事到如今，就算她不想认输也没门了！”

说话间，整个世界绽放无数细密的黑裂纹，属于苍天的世界霎时告破。

“等你破绽真是等好久了哦。”

王陆隐约看到，在苍天的世界破碎时，一黑一白，两个影逐渐纠缠合，合二为一。

这个过程非常激烈，但发生的层面却远远于现实，以至于王陆以金丹修为远远看去，竟只能看到只鳞片爪，且就是这只鳞片爪也看不真切。

看不真切就不看了，至少王陆知，混沌之源终于抓住了机会，将相持多年的宿敌吞噬合了下来，这一场问苍天之旅看来也终于能画上句号了。

勉算是一场辉煌的胜利吧，以金丹直面地仙，直面一位不讲逻辑不讲理智的偏执狂，却能得她心防粉碎，信念动摇，只怕换了世上任何一人来都难以得更好了吧。

虽然最后取胜不是靠手中剑，这有违剑修的学，但胜利者不受谴责，王陆也不会斤斤计较。

下唯一的问题嘛…

王陆闭上睛，完全不想回去看后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