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而裕亲王任抚远大将军，在乌兰布通大获全胜。”他幽幽的说着，好似回到了那光辉的时刻。

听着他近乎恍惚的语气，我的眶却顿时了，亲人的离开，永远都是最无奈的。

一滴晶亮倏然落下，我连忙去接，却仍是‘啪’的落在他的额。

“婢该死。”更多的泪倾然而去，控制不住。

康熙的话只是一个诱因，勾引自己心底最柔，最不愿提起的痛。看着躺在医院毫无知觉的我，他们又是何等的伤心呢？

“呵呵，凌月这是心疼朕呢！何罪之有呢，唉！起来吧！”他叹息，语凄。

“皇上，逝者已矣来者可追。”我沉声低缓的说，迅速去了浮动的泪。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

“皇上，您知，为什么婴儿降生的时候，总会伴着哭声吗？”

“为什么？”康熙抬眸，疑惑的看着我。好似不明白，这么普遍的一个现象，能有什么原因？

“因为生命是一场伴着痛的历程。婢曾听说过这样一句话：生时，你在哭，你的亲人在笑；去世时，你在笑，你的亲人却在哭。”

康熙微怔，久久，倏然一笑。

“是啊，朕还没有你明白呢，真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婢不敢当，婢只知，皇上的健康，关联着千千万万的百姓，牵着大清的兴盛安康。”

“哦，那凌月是怎么看待朕的？”

我一惊，猛地抬，他的眸里一片平和。

“勤慎理政，仁宽刑，是一位圣德之君。”

“哈哈，想不到凌月对朕的评价如此之啊！”他笑，里快速的闪过一抹。

“凌月啊，你今年多大了！”他开，面容放松。

我心底蓦地一惊，手渐渐的握成拳“婢今年快十七了。”我早就忘了完颜凌月的生辰，所以也不知‘我’的年龄。

“都十七了啊，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这一转儿的，就是一年。”

我看着他，心底突突的，掀起的不安。

“婢还小，还想多伺候皇上几年呢！”颤抖的看着他，我急忙说。

康熙瞅着我，缓缓闭上了睛，陷沉默，久久不语。

“凌月，你可曾怪过朕？”倏然，他睁开，迫的盯着我的。

我微怔，继而舒缓一笑，轻摇着“没有。”

密的眉渐渐蹙起，声音轻缓“如果朕当初不阻拦，或许，你已经…”

“皇上，您相信情吗？”

过去的事情，说来没有任何意义。我不是一个喜追讨过去记忆的人，很多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无论我们多么哀痛，多么不舍，也需要鼓起勇气面对现实。

“作为皇帝，作为大清的主人，你认为朕应该有情吗？”他笑着问我，而我直觉的摇。

“前些日，老十四来找朕，求朕给他指婚。”他看着我，目光犀利，神里有一丝犹豫。

正殿外十四得意的神忽然晃过脑中，我猛地惊醒，的瞅着康熙。

他会怎么？

我以为，外之后，这件事情已经彻底的完结了。从那时康熙的态度来看，他肯定是不同意的，那么现在他…

这就是他所说的难题吗？

脑顿时一阵昏痛，我沉思着，缓缓开：“皇上，您还记得，那日在回京的龙船上，您说过，是婢救了您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