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技艺都是和谁学的？”

我一顿，想了想“婢记不得了，只是偶尔发现后，才惊觉自己竟然会这个。”

“你见过洋人？”

脑中突然闪过那句‘Thankyou’，我扯了扯嘴角“好像见过的，听说，苏杭一带也有很多的传教士。”

…

“你为什么画画如此快？”才换下一张画纸，他便开发问。

“习惯使然。我喜速战速决，不喜拖沓。”时间不知不觉悄悄闪过，而我们之间越来越放松，谈话也是无所不聊，他问我便回答。

“我可以喝么？”

“当然，您随便，只要让我看到您的脸便可。”

画着画着，我便想起平日总是沉着面孔直视我的十四阿哥，所以，自然而然的便将他那时的表情画于其中，由于光在一张纸上作画实在没有太大的意思，我在画好了一幅后。第二章便采取了漫画的方式，在同一张纸不同的的位置上画下他不同的表情，然后标注一二三四…而取材，便是那日在外，他和十三打猎归来。

跨飞奔而去的影，他洋溢着骄傲的眸，他略略吊起的角，他骄傲不羁的表情，他沉的底偶尔闪过的那势在必得…

…

“除了雕刻、苏绣、绘画，歌舞，你还会什么？”他啜着清茶，神悠远飘忽，声音不定。

炭笔疾飞，我犹豫了片刻，摇了摇。

“不会了么？”

“不知。”

“那你什么最拿手呢？”

最拿手？那当然是我的专业了！

“绘图。”我斩钉截铁的说。

“绘图？人像么？”他今天真的很奇怪，从里到外透着奇怪，要不是他平日里的晴不定下坏了我，我一定要揪着他检查一番，看看他有没有发烧。

“房屋。”我撇嘴，细声说。

“哦，就像那日在外，你叫化那次，十哥在地上看到的图么？”

我的十四爷，你的记怎么这么好？平日里看你冷漠寡言的，原来也是如此的聒噪！

我无奈的叹息，了。

肚了隐隐传来了饥饿之，我捂了捂肚，咽了几唾。抬看去，却发现十四猛地起，走到门，朝着外面的小李说了几句，而后转回屋内，神里光亮似骄，让人不敢直视。

于康熙四十年正月初九完颜凌月

迅速的画完第五张纸，我祈求的看向十四，神无光，手臂发。

“十四爷，您看看这几张够了没有？”

“哦？”他接过我手中的画稿，立在我旁，蹙着眉，一张张耐心的看着。

门板传来两声叩响，我赶忙起，开门却看到小李拎着篮，冲着我咧着嘴笑。我微一，看了十四阿哥，他此时正无暇分心，沉浸在画作之中，忘乎所以。

“李，你这是什么？”既然他主不发话，只能我来问了。

“凌月，现在已经过了吃饭的时候了，主吩咐我给您些饭菜来。”小李看了看十四，兀自走屋，将饭菜摆在桌上，退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