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不能没荤腥，阮文严脆让村民们把杀了，过了一个有的年。

隔侬村没人送，但听说周围几个天主教村庄要杀吃，就家家凑钱去收购，把其它几个天主教安置村的全买下来，并派人去西贡请会养的人过来传授技术，于是有了养场，有了制品厂，有了冷冻厂。差距就是从这儿开始拉开的。

“这儿没你事！”

阮文严老脸涨得通红，又敲了敲桌：“先说前。侬村我们赶不上，总不能不如新大罗。再不想办法搞几个像样的厂，再不想办法多赚钱，别说年轻人留不住，就算留下来也是麻烦。”

一个村民不解地问：“四伯，留下有什么麻烦？”

“人往走往低，好姑娘嫁给外面的好人家，好小伙娶不到好姑娘，这不就是麻烦么？”

神父以为然，一脸严肃地补充：“去年全村二十六个姑娘嫁，八个嫁到城里、七个嫁到工业村、四个嫁到侬村，只有七个嫁在村里，这么下去多少小伙要打光？”

阮文严，接着：“地赚钱没去工厂上班多，去年男男女女加起来去70多个，有的去迪石工业村，有的去侬村，最远的去富国岛，回来一次带几个，回来一次带几个，再这么下去地谁，周围谁去巡逻？”

迪石工业村本来就纳了大量的农村劳动力，那些大老板为了工厂安全，又偏偏喜来这些决反g的天主教村庄招工，年轻人去开了界，赚到比在家地更多的钱，就不愿意再回来了，直接导致村里现严重的劳动力失和男女青年不平衡等问题。

这些问题在解放区是不存在的，男人参加革命，好多人一去就没能再回来，走到哪儿都能看到寡妇，男女比例同样失调，不过是女人多男人少。

杜氏梅情不自禁地拿芒村与解放区对比，村民们则你一言我一语商量办什么厂好，怎么才能让年轻人在家一样能赚钱。

这个议题显然不是一次讨论，讨论了半天依然没能讨论结果。

第二个议题是传达乡里的指示，村长捧着一个小本，咬牙切齿地说：“越g亡我之心不死，在北边越闹越凶。我们全是九死一生逃过来的，不能因为过了几年好日就忘了以前的事。为了防止越g打下六省，第四战术区要扩军，省里要推行兵役制度，20岁到30岁的男人全要当三年兵，女人要接受预备役也就是民办训练。

无论为报仇还是为孙后代，服兵役的事我们都不能糊。名单上去了，就看第一批征多少。在这儿把话清楚，接到征招令如果不去就是逃兵，就会以逃兵罪论。我们的命全是捡回来的，相信这丢人的事不会在我们芒村发生。”

“当兵好啊，四伯，您怎么不早说！”

“别兴太早，政策变了，以后是义务兵，什么叫义务兵，就是尽义务。服役期间只有津贴没有工资，只有立大功晋升为下士，或者三年服役期满且服役期间表现好被队留下晋升为下士，才能跟文庆一样一个月拿一千多。”

“三年没钱拿？”

“不光你一个，下六省全这样，所有人一视同仁。不大老板家的少爷，还是省长县长家的公，只要接到征召令都要第一时间去征召报到，谁要是不去，谁就是逃兵，谁就要坐牢。”

“家里活儿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