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饿死。”

“爹，咱们活着，孩过几天一样要饿死，早死早投生，我宰了这个当官的杂碎给他们报仇。”男人不顾父亲哀求，抄起老人手中的锄，向我上砸过来。我闪躲开。右手伸去，接住锄，使一招近擒拿的手法，从他手中抢过来，扔的远远地。厉声；“你先别打我，我先听听我该不该打再说。”心想，要打也要给我个理由吧，这无缘无故的。

那老人又噗通一声跪到了，一个劲的自己的嘴；“大人，您就饶了他吧，他混，该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他这一次吧。”我看那老人抡圆了自己嘴，三下没过，就鼻窜血，心中不忍，拦着他；“老人家，你起来，我就是想问问，你们怎么就不能活了，为什么就要饿死，如果你们告诉我，我不但不罚，还给你们银，让你们回家养活两个孩，怎样？”

那大汉歪吐了唾沫，恶狠狠；“好，你装糊涂，老就告诉你。是你们这些当官的把我们死的，你们黑心烂肺，无法无天，敲骨髓，王八。呸，老说着都觉得恶心。”我了一气，看着他；“说下去，如果说的有理，我不躲随便你过来打我。”大汉咆哮；“好，说就说，不错今年的庄稼是不错，如果照大汉朝的规矩，老百姓今年日会好过的多。但是，天杀的官府，是不让我们活…”

他说着黑脸膛上突然泪珠落，哀叹了一声抱着脑袋蹲下来，扎里，嚎哭：“混，大汉朝都是十五税一的，可是去年起大将军袁绍非要我们十五税七，就是地里的十五分守城要有一半上。去年今年赶上年景好，所以饿死的人少，可是保不齐那天天一大旱，冀州附近的百姓谁也别想活了。”

“十五税七…这也太重了吧，真的还是假的？”我不能置信，脱而。

“你以为老和你一样，整天吃饱了没事，谁有闲心给你扯谎，这里的人都知你随便问问好了。”

那老人颤颤巍巍；“是真的，不但如此，而且各巧立名目的苛捐杂税还多着哩。过节要收‘过节钱’活要收‘常例钱’打官司有‘公事钱’。百姓因为不起公事钱，打不起官司，就只能受富人的欺负，相反的，富人有钱能得起，有小事，就把你告上公堂，结果很简单，谁了钱，谁就能赢，输了的，也就别想活了，这年月，人命还不如猫狗命呢。”老人说完便呜咽痛苦。

这时候田地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大家听老人哭的凄惨，一时悲从中来，有几个女人跟着哭起来，男人也哭了，孩也哭了，哭声一片，震动田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