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当了半年的普通人，我也没有一厌倦。”

孟奇微微皱眉，这夜帝的理念和法都带着几分邪气，离经叛：“你从赤霞岛的匠变成了夜帝的匠，是打算这次航行后便换回份？”

“匠”霍离殇轻轻：“好虽然没有厌倦，但我怕他完全沉迷于‘夜帝’的份，再也无法自，所以准备抵达霜海北辰界后就换回份，遣人送他去赤霞岛，可惜我在这里遇见了你，他不得不提前结束。”

遇见了我？这是什么理由？孟奇正疑惑间“匠”霍离殇抖了抖衣袍，五官变幻，净而清，再非普通之人，悠然迈步，踏了厅堂。

正享受着裳与霞帔服侍的假夜帝猛地一惊，就像看着洪猛兽般看着前的匠，右手伸，指着对方，结结：“你，你，你…”霍离殇笑：

“游戏结束了。”

他伸手一抓，从假夜帝脸上抓下了一张扭曲不定的透明面，那渊内敛的气息随之消失无踪。

刚才挥洒随意，谈笑间帮人完成心愿的假夜帝五官重归普通，顿时呆呆愣愣，神间充满了失落、绝望和抗拒：“我。我是夜帝，我才是夜帝！”

他扭看向裳和霞帔，急促：“裳。霞帔，我才是夜帝！”

裳与霞帔再也不看他一。似乎他就是一团空气，微笑着迎了上来，挽住真正夜帝的双臂，低声私语，言笑晏晏。

“裳，霞帔，一夜夫妻百日恩，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放开我！我是夜帝！”假夜帝被仆人架了下去，嘶力竭，哭喊不休，不愿意从这梦中醒来，回到平淡的生活当中。

“匠”霍离殇被温柔裳与妩媚霞帔搀扶着回到了鲜台上，转端坐，双目明亮，藏着对一切好的眷念。

此时此刻，他不再是匠，而是威压天下的“夜帝”！

他看着假夜帝的背影。叹了一声：“他最初毫不犹豫拒绝了我的请求，但当我让他明白什么是‘夜帝’，以及验了几日的夜帝生活后。他选择了答应。”

“互换份不是表面上的互换，是真正意上的互换，这半年里，我所有的侍妾所有的属下所有的弟都将他视为真正的夜帝，他的每一个决定都等同我的决定，他享受的一切都与我没有任何区别，唯一的不同在于，我只能借助这张‘千幻面’为他提供力量，对付敌人。所以不能太过招惹别的法。”

原来刚才的气息来自这张“千幻面”…孟奇恍然想。

“夜帝”霍离殇笑容净而烈，继续说：“既然是真正意义上的互换。他毫无疑问能与裳、霞帔等人调笑玩乐，指定她们其中一人或全与他共享房中之乐。而她们对他亦会像对我一样情和尊崇，他也毫无疑问能挥霍我的财宝藏，能对我的属下生杀予夺，能传令七海，书信到，一言可决争端，可息风狼，可纵别人的命运，由此造成的后果，我尽数承担，不言反悔。”

只有这样，才算真正有“夜帝”的份。

孟奇抬看了看温柔的裳，妩媚的霞帔，发现她们脸颊红，燥得抬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