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方向，似乎已经望见万里之外。

“可能是？维捷丝已经把相关的知识送给了你，你应该可以清楚其中的问题吧。”艾瓦梅尔恩轻颦浅笑，黑的光翼在她背后收拢，让晨曦的光洒那被亡灵侵染的城市：“经此变动，他们在神祗之中的地位看来已经安稳至极，大陆之上的信仰，恐怕会就此产生大的变化，若是他愿意，恐怕一次神座的大举变动，也是在所难免。”

“可能是。”术士的回答依旧是那个词汇…

“难还能不是？”

“并非不是，而是不只是…”少许的沉默之后，才继续说：“既然是如此大的手笔，那么只是在主质位面散播亡灵，便有些太过小题大了…无需发动大规模的战争，他只需要一心一意的布展开一个法阵便可以完成一切，这个法阵的效果如此之大，他完全可以在完成之后等待众神的衰弱，亦或者采取笼城作战。”

“是的…是的，那个法阵并不能够影响如此的范围，所以另外的可能。”女的神闪动了一下，似乎终于将所有事件之中某些碎片拼合在了一起：“战争是为了他们凝聚神力，拉拢同伙也是…英凯布居罗斯为何要将自己分裂成为那么多的分…还有那些可怜家伙们的化，神力构成，用以撼动位面的法阵确实是致的存在，但是却也并不需要如此的能量，至少从那个法阵的规格来看是如此…那么你是说，他还建筑了一座这样的法阵？”

惊异的神在艾瓦梅尔恩的脸上闪烁…然后更多的联想便让她沉默，她收拢黑暗的羽翼，静静现在术士边，恭候着他接下来的推断——对于这个人类她有着一定的了解，因此接下来很可能有更加令她惊异的分，她确定。

而康斯坦丁似乎并不会让她失望。

“如果可能的话…并不是只有一座或者两座，很可能有很多座…我们发现的恐怕还只是其中的冰山一角，而且还有一可能，便是他们都不过是一个更加庞大的系统上的一个分而已。”术士收回目光，轻轻叹息，似乎也为自己的推断而惊讶：“而英凯布居罗斯这一次的行动明目张胆，但是却过于急促，所以我我猜测，他很有可能是在行一弥补的工作…甚至一切很可能已经快要完成了。”

这个猜测不意料地让艾瓦梅尔恩的脸上写满惊讶。

“他们想要什么？”

“不知，这程度的能量合奈落一贯的个，不什么，我都不觉得奇怪…”

当然，康斯坦丁并不会告诉他，自己从五龙后中听到过的那个未经证实的消息，因为那很可能会影响结果——奈落最终想要达到什么目的对于术士来说已经不是问题，可是对于别的神祗…贪婪的本很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我只知，我们还有一希望。”

他伸手，指尖的方向上空无一——只有同样拥有着大力量的艾瓦梅尔恩才能知他所指的究竟是什么…在那缓缓弯曲的地平之下，千里之外的地方，正有一黑的气息，笼罩住那已经不知成为了何存在的城市，那晨曦的光芒中，一晦暗的黑，象是在海上亮的一盏灯塔，引着所有超然存在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