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之中便只剩下一老一小站在实验桌旁。

是错觉吗？就在各袍众纷纷离去的瞬间，康斯坦丁忽然觉到周围的温度有些下降，他疑惑的转了转，却没发现什么有意义的东西。

“哦…找你来也没有什么大事情，只不过据惯例，你现在已经算是海顿法师工会的一员了。”老法师与康斯坦丁的谈话在下一刻便开始了，显然这位大法师对于贵族甚至是人与人之间的礼仪没有半兴趣，不但对话之中完全缺乏应有的称呼，而且那游离的神表明，他并没有多少心思放在少年上。

“除此之外，这卷轴有意思，我收下了。”老法师用一完全没有商量余地的吻说，同时随手便将那张卷轴扔桌上的一堆杂之中，然后在里面翻腾了一阵，将一件东西连同手中刚刚在制作的件抛向少年：“作为补偿，这戒指就送给你了，启动令是康拉德。这个是你的徽章，可以用来法塔之中的公共分，也可以用来代表份。小心不要丢了。”

康斯坦丁伸手接过两件黑黝黝的小东西，发现其中一枚是一件被雕刻成为一展翅飞的龙形的金属片，手微温，也并不像是一般金属的沉重。中央五芒星型的图案周围刻蚀着一圈少年不认识的符文，在少年手中之后便发了微微的光泽。

而另外一件，则是一枚看起来颇为糙的戒指，似乎是钢铁铸造，只是戒面上大略的刻了小小的羊形状，于是少年随手便将它在了自己的中指上——并没有表示任何的欣喜。因为巫妖已经在他心中发了不屑的哼声：“这老家伙真是小气的要死…搞了半天才给你个失败的作品，这是个攻城槌戒指，可以用来放一个撞击力场，算是低阶法师们常用的一护工，不过，你手上这个制滥造的玩意儿，本来五十发的容量现在恐怕连一半都到不了…”

“哦…哦，对了，还有…”

显然，巫妖的抱怨有太过早了，老法师顿了顿，想起了什么一般再次挥了挥手，周围林立的橱柜上，一个屉自动打开，几本大大小小的书籍凭空飞了来：“虽然你并不是一个法师，不过对于法术书的研究也可以让你领悟到一些有价值的法术，我这里有几本以前使用过的法术书，你挑一本拿去吧。”

康斯坦丁心中一喜，据他的了解，在这个世界里，法师想要施法，都是要事先准备好的。没有法书，法师就无法与法网络取得联结，无法从网络中提取力量，准备法。对于法师来说，法书就是一柄和法网络联结的钥匙，不过一个法师并不一定只有一本法书，对于一个年既久的大法师来说，他一般会拥有好几本甚至十几本的法书——有可能是得到的前人的遗留，也有可能是自己重新准备的。这样他们有些淘汰的法书也就不足为奇了。

不过即使是一本大法师淘汰的法术书，对于低阶的法师来说也算是一件难得的宝——在这个没有印刷术的年代，想要得到一本对于度有极要求的书籍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级法师的法术书上往往有些平时难得一见的古怪法术。

法术书一共有五本，就那样悬浮在半空之中，看起来对方并没有让自己随意翻开挑选的意向，于是轻轻微微犹豫了一下，少年没有去碰那看起来散发着微微的彩光泽的几本，而是随手拿起了最边上那本黑小羊封面的大书。

之所以选择这一本，自然是有理由的——几本书之中只有这本边角的羊已经被磨损，虽然经过后期的修饰，但还是无法掩饰纸张被翻动太多引起的蓬松现象，其次这本书的纸张质量显然超过了其他几本，不但较薄，而且密。除此之外少年还是注意到那羊封面上暗褐的瘢痕，那东西让他想起了血痕。